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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老师傅讲故事】那些发生在个旧你不晓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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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我们在林子里绕了很久,我走在前面用一种习以为常的眼光打量着这片安静的世界,不时给小云讲解一番我们前几次进来的所见所闻,还带他去看了我们上次挖出来的那个坑,坑还在,但被我们丢弃的那把坏锄头已经不知去向,我对小云说,其实真没什么可怕的东西,四周就只是些枯骨和被人从棺材里掏出来的破衣烂裳,我们不是来挖坟,而是来参观。小云笑笑,人也放松了下来。
像往常一样,我们除了能发现几处新挖开的地方,和那些土头土脑的陶罐,根本见不到想象里被人遗漏下来的宝贝。我们不甘心地从树林的另一侧穿了出去,结果在监狱边上一个正在施工的土层下发现了一个无比壮观的万人坑,我从没见过如此多的人体肢骨集中在一处,为了看得更清楚,我招呼淫长一起滑到了坑底,脚下到处是骨骼和松软的泥土,而走到坑边的断层处,就像站在一面嵌满人骨的墙下,头颅压着头颅,或者腿骨担在手骨上,一层接一层自下而上,就像是一道被工匠用人体砌成的围墙,我们想象不出在眼前的枯骨后面还隐藏着多少没有被挖掘出来的人骨,这道人墙是如此巨大而宽广,也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掩埋了多少历史的秘密。
小云站在坑顶,想下又不敢,只好不断催促我们上去,我拉拉恋恋不舍的淫长说,走了,你狗日的今天再把骨头带回宿舍去我就敲碎了给你拌饭吃,淫长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地看着我问,阿灿,你怎么老不相信我啊.....
我们在那片山头转到太阳渐渐西下才朝来路走去,我们又从树林穿出,沿着一道寸草不生山梁拄着棍子往学校前行,落日的余辉毫不留情地把我们年轻的背影印照在脚下的黄土里。走到山梁中段的时候,我手里那根细长的铁棍戳到了某样坚硬的物体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沉闷的响,我招呼淫长和小云停下,说我好象戳到了什么东西,但不像是石头,像是水泥。


来自iPhone客户端218楼2015-03-29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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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招呼两人闪开空挡,小心翼翼地沿着裂缝两边的土层向下掏挖,并把碗口大小的洞扩到了脸盆大小,土层的松软使我们的进度异常轻松,不一会就露出了这个东西的全部面貌,只见脸盆大小的洞口底部的黄土里,露出了一只罐或是瓮的底部,(以下叙述我以自己的称呼习惯把它喊为‘罐’)尽管罐底已被我刚才的一番乱戳裂成了两半,但由于周围黄土的挤压,那条缝隙的宽度并不足以让我们伸进整只手掌,这时山梁上的余辉已经所剩无几,为了加快进程,我不得已又拎起铁棍,把这个罐底一一捣成碎片。
    随着碎片的不断清除,一只完好无缺的罐口开始在我们眼前显现出来,罐里装满黄土,只稍稍露出那个半弧形物件的极小顶部,而被我敲碎的那只罐的残余部分,则紧紧地包裹这个新出现的罐,一起被埋在黄土之下,想来这两只罐是在被扣成严丝合缝的情况下被人埋在此处,且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这不禁让一直想在山里拣漏的我欣喜若狂。
    我爬在山梁上开始清除那个物件周围的土,这个初见时只有弹珠大小的半弧形东西慢慢就变成了核桃大小的圆形,但还有一半藏在土里拿不动,我把这个半圆擦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不见它发出珠宝的光亮,一直黄得像就要落山的太阳。小云问我是不是有黄色的珠宝,我说不知道,要不你把它拿上来看看,今天你福气好,难说是件我们都没听说过的值钱宝贝。小云欣然同意,说好嘛,你让开我来。我爬起来跟淫长要了根烟,开始对未来进行遐想。
    ‘你有钱了想干什么?’我问淫长。
    淫长笑了笑,‘还没想好,你呢?’
    我看着山下的学校狠狠地吐了口烟说:那我就带着情人和勾毛走了。
    ‘你们想去哪?’淫长不舍地看着我问。
    ‘先送他们去戒毒,不然这俩狗日的就废了。’我边盯着小云动作,边对淫长描述我想象中的未来,‘我回足球班插班,继续踢......’
    还没等我把未来讲述清楚,我就看见小云迫不及待地把手指顺着那个圆形的物体插进了土里,并握着那个东西用力地往上一提,只见一根全身尽黄的巨长腿骨就被小云从罐里拔了出来,小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腿骨愣了愣,这才一声怪叫把骨头抛在地上,恐惧万分地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我和淫长-----我们一起愣在这个黄昏的山梁上。
    过了会,淫长走到那根腿骨旁边,无比失落地指着腿骨尽头的那个圆圆的关节对我说:是....是.....是根骨头。
    这个变故叫我无比张狂,所有的功业和理想,所有的期待和欢喜,几乎就在瞬间变成了一根莫名其妙的骨头,我冲过去一脚把骨头踢飞,又抓狂地折回坑口,不甘心地继续抛挖那个罐子,很快,罐子就在我的抓狂中变得空空如也,坑口堆满了我用手指掏出来的各种残断肢骨,直到今天我仍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具骸骨的所有部位都是那种蛋黄的颜色,而不是常见的白,我只记得我在那个黄昏无比创伤,并在那个黄而空洞的头颅面前抛丢了那根我一直喜爱的铁棍。


    来自iPhone客户端220楼2015-03-29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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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3:4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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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云看见我那天是我们发现那个罐子之后的第三天,那个下午我没去上课,而是在109和跟班吹了一下午的球,直到小云和淫长放学回来我们还在宿舍里吹得兴奋无比,小云陪着我们吹了会,讲起他认识的几个球星,一样的满脸崇拜,期间有几个对球一窍不通的进来串门,索然无味听了会就走了,这个下午是如此正常,门外风和日丽、门内的我们思绪飞扬,没有任何一丝不祥的预兆,更不会有人还记得我们三天前的故事。
      后来烟抽光了,我告诉淫长我的枕头下面还有,让他过去拿来,淫长摇摇头,说勾毛在里面他不敢去,我说你怕他个鸟,他现在天天当神仙,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淫长还是不肯,抓起口缸就往外跑,说去给我打晚饭,我问候了一句淫长的背影,只好站起来自己去拿,小云也跟着我一起走了出去,说要去厕所,我说是了,一会回来继续吹。
      小云朝右厕迈步而去,我则走进了110。
      我拿完烟回来往跟班床上一倒,吞云吐雾继续我们的神侃,从我出门拿烟到回来躺下,这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三分钟,小云回来的时候我们的烟甚至还没抽到一半,但就像我在淫长捞头颅那晚被他骇坐在地上一样,小云刚拉开门看见我半躺在跟班床上就直接坐到了地上,神情紧张而充满怀疑,那时我还不知道这跟我有什么联系,只以为是小云自己不小心滑了一下,我笑笑,说你个小贼是不是中午没吃饱,怎么连路都走不稳了。小云呆呆地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才发出声来问我:怎么你会在这里?
      ‘废话’我说‘我不在这里在哪?’
      ‘你别吓我好不好。’小云站起来说‘我离开厕所的时候你明明还蹲在里面………。’
      ‘你简直就是扯JB蛋。’跟班忍不住骂了出来‘你们出去不到两分钟阿灿就拿着烟回来了,他在隔壁门口和勾毛讲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我真的看见你了,还跟你讲话。’
      ‘你跟他讲什么了?’我在一旁苦笑地听着跟班发问。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就蹲在里面了。’小云毫不放弃地对跟班回忆当时的前景。‘我说阿灿你怎么走到我前面来了?’
      我摸了摸脑袋问小云‘那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你没说话,就看着我笑了笑。’
      ‘然后呢?’
      ‘然后我撒完尿跟你说我先回去了,你还是笑笑不说话?’
      ‘然后呢?’
      ‘然后我走回来就看见你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22楼2015-03-29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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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片段我一度以为只是个拙劣的玩笑,是小云眼花之后的一个错觉,或者是跟班和小云联合起来创作的一个恶作剧,因为那天我听完小云的回答后就飞奔去了那个厕所,里面根本没有第二个我。
        尽管在那之后小云和跟班一样远离了那个被淫长丢过头颅的右厕,但对我来说,这就像一幕戏的续集,是为了使故事更加逼真的一种延续的掩饰。
        所以,直到1996年的那个下午,老头老娘也说在街上看到过我之后,我才想起了94年的小云,并在很多年后把它插进了这篇帖子,但我不知道世界上是否真有类似的故事出现,我只知道自己早就偏题了,从第二个故事开始,我就一直在东拉西扯,并扛着鬼话的大旗往回忆录的方向一路狂奔不止,终于奔到了今天的进退两难。但我还是打算完成我这篇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十个故事是我在供销学校的最后一段生活,也是这个帖子的最后一个故事,我曾给它想过一个名字叫‘追捕情人、追捕阿灿、追捕九指神丐’, 但想想不太好,这是鬼话,不是缉凶论坛,所以我就把它改成了‘最后的羊仙坡’,毕竟,不管我要写的是诡异还是那段青春的岁月,它都是最后一个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23楼2015-03-29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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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流氓也分类型的话,那情人无疑是个多才多艺的流氓,打架时冲锋最前下手最狠,会敲架子鼓、会吹萨克斯、还弹得一手好吉他,一个初中时期喜欢他的漂亮女孩,甚至一直追到了我们这个破学校,跟我们报读了同一专业,但和情人来自一个学校的老猫告诉我,这只是情人众多女朋友中的一个。除此之外,这个流氓还长得相当体面,并且仗义大方,除了不会读书,93年的情人在我眼里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流氓,而正是托了这个流氓在情场上的战无不胜,我们才得以从那个娇俏苗条的女老师手里拿到了那个学期的所有期末试卷。
          但就像我来羊仙坡33号是为了追逐那个关于足球的梦,情人来此只是因为他的父母觉得这个地方足够偏僻,可以让他远离锡都的那帮狐朋狗友,好叫他安心戒毒,过早的江湖生涯,已在他身上埋下了无数故事的种子。还在我们刚踏入这个学校进行军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来这里的目的,那是在一次训练的闲暇,我们坐在一起晒着太阳抽烟,我看见他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有无数细密的黑线沿着血管的脉络蜿蜒盘旋,情人毫不顾忌地告诉我:都是针疤、打四号打的,你没试过吧。
          我疑惑不已地问他:那你在这没得打了怎么办?
          情人笑笑告诉我说:来之前已经在家戒掉了。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危害,更不知道在情人平静的外表之内还在承受着多大的诱惑,我只知道我们是同住一个宿舍的朋友,是两只臭味相投的苍蝇。所以那个学期我们总待在一起外出活动,也让我看见了这鸟人对万事万物的那面张狂,对此我记忆深刻。
          被老头发配回千里之外的老家改造那年,我曾在那个山村学校里认识过一个同样从云南发配过去的孩子,沟通后发现,他老头和我老头年轻时一个公社、然后一起参军,一起留在云南,然后这两个老头各自生了个败家子,又把我们一起发配回了老家,然后,我们相识了,还坐在了同一间教室,这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惨痛和相逢的喜悦只有那些爬过雪山会过师的老革命家们才能体会。所以我们在结束改造时都交换过地址,并约定:云南见。
          这个家伙给我的地址位于昆明大石坝某地的一个工厂,现在是公元2011年5月,那地方仍是个郊区,而我和情人是在1993年的秋天去往的那个工厂,从羊仙坡徒步下山,一路问人、一路倒车、一路风霜扑面。去到那个工厂门口时,情人忽然发现路边有个台球室,就开始魂不守舍起来,硬拖着我站在那个门口跟我吹嘘他的斯诺克技术只比亨德利低两个档次,他初中时的所有零花钱都靠一根球杆赢来,江湖人称‘锡都第一枪’,要我入点股给他,先进去赢点钱再去找朋友,我想想也对,难友久别重逢肯定需要好烟好酒好饭馆,就把所有生活费全掏给了情人,并一起走进了那个台球室,情人踌躇满志地安慰我:放心,我们现在一共有400块钱,马上就会变成800,然后就可以喊你朋友一起进城吃顿好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224楼2015-03-29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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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叫我


            来自iPhone客户端226楼2015-03-29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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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完了彼得大神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15-03-29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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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九指神丐
                最早时候,七公同志还是枚胆大妄为的贪吃乞丐,帮中事发之时他仍藏在皇宫深处大吃特吃,待他吃饱喝足飘然而归,早已有兄弟为之殒命江湖,七公挺着圆滚滚的肚皮仰天长啸无比悲伤,为了不再因贪吃而耽误其漫长艰巨的乞讨霸业,七公同志在宣誓完毕之后一刀就剁丢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再后来,就成了江湖上侠名远播的九指神丐,为非作歹者无不闻风丧胆鼠窜而逃。
                但让我始料未及的是,94年我们认识的那伙十四冶的混子里面,居然也有个垃圾叫做九指神丐,而且真的只有九根手指,与小说里那个嫉恶如仇的神丐相比,这个九指无疑是我生命中见过的最猥琐、最愚蠢、最丧尽天量、也最没有廉耻的垃圾。
                确实,我只能称其为垃圾,我如果硬要把他比做流氓,那情人肯定会拎出刀来捍卫他们这个群体的荣誉,如果我把他喊成畜生,那肯定就连猪都会感到这是我对它们的侮辱。


                来自iPhone客户端229楼2015-03-30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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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3: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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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早是老妖跟九指神丐坐在一起,屏幕上的人还穿着衣服的时候这两个鸟倒也融洽,会小声交流几句剧情,彼此还互相散几根烟,一路相安无事,直到零点过后屏幕上的人已经不再穿着衣服演戏,冲突开始了,照老妖说,那会镜头里出现了两枚比叶子媚还彪捍的肉弹,整个录象厅里寂静无声,没出息的都在盯着屏幕咽口水,这时九指神丐爆发了,先是嘿嘿嘿地一阵傻笑,然后就激动万分地抓起老妖的胳膊一通猛摇,边摇边吼:老妖你看,老妖你看,这个女人的奶子真他妈大……
                  这句嗓门洪亮的现场点评让老妖一时如遭雷击羞愧万分,恨不得地上立马能有个洞让他钻进去,因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集中在了这两个庸俗不堪的乡巴佬身上,但脚下只是冰凉冷硬的水泥地板,并没有老妖期望中能让他藏身的那个地洞,于是,为了划清界线,老妖在恼羞成怒中一巴掌打丢了那只攀在他胳膊上的手,并用更大的嗓门向九指神丐怒吼过去:大你妈个13的大,你个憨杂种…….


                  来自iPhone客户端231楼2015-03-30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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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妖和九指神丐这两句经典对白开启了那晚的高潮,一些人在暗中哄笑不已地拍着巴掌,一些别处的混混则毫不留情地开始喝骂这两个干扰了他们欣赏裸体艺术的趣味低下的乡巴佬,勾毛和一起来的那几个十四冶混子也不可避免地加进了这个对骂的战团,然后就是一触即发的硝烟和录象厅老板四处灭火的呐喊。
                    终于在老板无数次威胁要报警并清场之后,人们又开始安静下来继续欣赏屏幕里的战斗,为了防止老妖和九指神丐再次发生冲突,这回是勾毛主动和他交换了位置。但看了没几分钟,勾毛就嗅到了一股神秘的味道,并且伴随着阵阵有节奏的抖动从身边源源传来………
                    勾毛掏了根烟叼在嘴上,借机点了个火:只看见火光下的九指神丐斜靠在沙发上,双眼似闭非闭盯着屏幕,裤裆中间露出一杆气味浓郁的鸡鸡,正性福而舒适地旁若无人地打着飞机……..


                    来自iPhone客户端232楼2015-03-30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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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毛前后左右扫了一圈,四处人头攒动坐无虚席,再想想此前的剑拔弩张,又忍气吞声灭了火机,却感觉周遭空气充满腥骚。勾毛一时千头万绪,座又换不成、走又不甘心,矛盾中只得紧盯屏幕顽强运功抵挡,就盼这枚垃圾能早点完事,好让他安心看片,但九指神丐丝毫不顾身边还有别人,也不怕此等龌龊勾当会暴露在此起彼伏点烟的火光下,全神贯注只管把一腔热血浇注在那几根油腻不堪的指头上,心无杂念且节奏稳定。勾毛憋了半天气,左等不见结束右等不见结束,胃里越来越翻江倒海,终于在没完没了的抖动中败下阵来,站起来骂了句我日,依依不舍瞟了眼屏幕拉着老妖走了。
                      这两枚苦瓜从深夜的录象厅出来朝羊仙坡一路疾行、一路咒骂,终于在那个夜里的凌晨三点敲开了宿舍大门,我们在两个苦瓜冤屈的咒骂声中醒来,听完遭遇,都为不是自己坐在九指神丐身边而感到庆幸,纷纷安慰勾毛和老妖:辛苦了,受累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33楼2015-03-30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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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情人的召唤下围拢而去,每个人都尝试了那股能让他魂牵梦引的烟雾,但也只是尝试,人均一口。我们提醒情人,说你好不容易把身体恢复过来,就不要再沾这个东西了,情人笑眯眯地回答:放心,我以前是注射,毒素直接进去血液都还能戒掉,现在只是吸食,没你们想的那么危险,抽完带来的这些,我就不抽了.....那时的我们根本无法反驳这段看似合理的回答,只得相信了情人的这番鬼话,并真心地希望他早日抽完,复归正常。
                        情人的大方不仅表现在对待我们同一宿舍的这些兄弟,对待上门的那帮十四冶混混,他一样慷慨地拿出自己的珍藏热情招待。两年后的锡都,我曾见过很多在街头打得头破血流的粉友,他们有的是朋友,有的是亲身兄弟,而争夺的,不过是一两粒小小的白色颗粒,那时我总会想起94年的情人,想起这个拿出自己存货与人免费分享的傻瓜。


                        来自iPhone客户端236楼2015-03-30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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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此景让色狼他们班主任怒不可遏,挤出人群照着情人的课桌就是一记大力金刚掌,观众们四散奔逃跑回原位,情人满不在乎把棍子一丢,一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表情,或许正是这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使得他那晚没有遭到任何处罚,不像大白菜,手忙脚乱刚踩灭烟头就看见色狼他们班主任恶狠狠地指着他从牙缝里挤了几个字出来:你,跟我走。
                          大白菜站起,很努力地想在就义前对我们做个潇洒从容的微笑,但最终留给我们的只是付跟哭差不多的面孔,满腔相思还是化作了无限凄惶,我们兔死狐悲地看着大白菜朝教室外走去,也不知道这个为情所困的倒霉孩子出门后将会遭遇什么故事,只得在他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拍拍他的屁股以示安慰。
                          悬念在二十分钟后揭晓,大白菜揉着双眼又回到了教室,据其自述,色狼他们班主任把他带到了学生科,没打没骂、只是掏了5根春城插在他嘴里,让他全部一起抽完才能把烟头从嘴巴上取走,他做到了就被放回来了、、、、、第二天色狼告诉了我们另一个版本:他们班主任开始确实只给了大白菜5根春城,并在他抽完后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按计划,他们班主任只是想听大白菜认个错就会让他滚蛋,但大白菜不知道是不是被烟熏昏了头,张口就是一句:感觉还可以。于是又被追加了五根。


                          来自iPhone客户端241楼2015-03-30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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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菜揉着双眼受刑回来没多久就喊肚子疼,问我能不能陪他去躺厕所,我说厕所离教室太远不想去,你要是去四合院的话我到可以陪着你。
                            ‘你是想帮情人出气吧?’
                            ‘难道你不想?’我说。
                            ‘好嘛,我听你的。’
                            寒假归来那晚,情人于熄灯后迫不及待地去了四合院约会,一是小别胜新婚,二是为了送礼物,再次感谢女老师给我们拿来的那份试卷答案。
                            但情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进门就翻家伙,一会拎刀一会拿枪,忙了半天却又颓然地往床上一坐,我们怎么问都不吭声,直到抽了几口他带来的那些白色颗粒才喃喃开口,说他刚脱完衣服裤子和老师躺在床上,宿舍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了另一个男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242楼2015-03-30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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