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白低下头,目露嘲讽。
“当初你带领着叛军攻城,纵着狐火烧尽城内粮草及不少幼儿,可也是觉得如此绚丽?”
“再谈下去估计也没甚么意义了,越聊越会提起愤恨之事罢了。”
“适才那句是给你的忠告,别以为你叛变投奔了那群人他们就会放过你。”
徐司白垫了张纸币在餐巾角处平整压好,路过那女子身边时突然俯身补了句:
“你这波浪卷配上水手服真是叫我......一言难尽。”
语毕,自口袋中掏出银戒套在中指上,出了咖啡厅的门,只留那女子一人苍白着张脸独坐,待徐司白渐行渐远依旧是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大人......我,我那么爱你,怎会叛变......”
“叛变的,又如何是我......”
“可笑我却只能独自将这真相嚼碎了咽到肚子里,自己吞着苦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