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金珉锡来给金钟大当管家以后,金家别墅时常回响着金珉锡的怒吼和金钟大的咆哮。
往日给人清雅高贵的别墅如今被两人吵架的声音搞的乌烟瘴气的。
这不,金钟大刚撒完花生,金珉锡立马把扫帚一扔,看着金钟大就不服气的吼道。
:“你是不是幼稚?这样的事情已经连续上演了好几天了,你是不是有病?”
这家伙,一两次我忍了,这次我实在是不忍了。
金珉锡叉腰看着金钟大。
:“我告诉你,再打我一次试试,你三年的工资都不够扣的,三年以后你要提着衣服一毛钱都拿不到,灰溜溜的走人。”
金钟大站起来看着金珉锡,金珉锡以为把金钟大一边眼睛打肿了,一年的工资扣没了,这就是金珉锡现在为什么这么乖的原因了,可是金钟大还是没有吸取教训,总是找着机会就刺激金珉锡,用别人网上说的话来说,就是五行欠打。
:“我告诉了,我现在不动手打你,但是你刺激我的话,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来个毁尸灭迹。”
金珉锡指着金钟大的鼻子说道。
扣一年的工资啊……老子好冤的,明明是这家伙先招惹我的,这家伙是瘟神么?怎么那么倒霉?以后离他远一点。
老子已经让步了,别不识好歹,要不然我一定让你终生难忘。
金珉锡决定忽略金钟大的挑衅,转身就进了厨房。
咦?这家伙是怎么了?今天不打人么?
金钟大看着金珉锡不和自己斗嘴,还感到奇怪的很。
金钟大跟在金珉锡的身后,然后随手又撒了一把花生。
:“喂,扫地。”
金钟大倚在门边,看着金珉锡说道。
这家伙,到底想怎样?
金珉锡觉得,自从遇到金钟大以后,他的好脾气已经退回到了原始状态,时刻处于野蛮和暴走状态。
:“你到底想干嘛?”
金珉锡怒吼一声,快步冲到金钟大面前,瞪着金钟大,那眼神已经把金钟大乱刀砍死,切成好几万片了。
有病么?这么玩有意思?
金珉锡想来也是委屈,自己只是见义勇为了一次,结果换来这样憋屈的人生。
我委屈死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呐呐呐……再动手的话,你的工资就没有了哦……”
金钟大这次倒是比以前嘚瑟,因为他看到了金珉锡的软肋。
这家伙,只要和钱有关,他就会特别服软。
:“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脾气的。”
金珉锡开口警告金钟大,咬牙切齿的样子特别像是故意装狠的小奶狗,在金钟大眼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扫地。”
金钟大好像记性不是很好,明明被揍的眼睛肿了的事情才发生没多久,这会儿又开始挑战金珉锡的权威了。
:“金钟大,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金珉锡这一次是真的怒了。
我怒了,我真的怒了,金钟大你找死么?活腻了么?
:“扫地扫地扫地……”
金钟大笑着让金珉锡扫地,这笑更是刺激得金珉锡气的五脏六腑都要炸了。
不弄死你我不是金珉锡!
:“呀!”
金珉锡气的头发都要炸了一样伸手就要掐死金钟大,结果金钟大一个侧身,金珉锡直接把旁边的大花盆撞到摔在地上。
:“哦豁……金珉锡,这个花瓶是我在欧洲拍的古董,价值四百多万,扣钱算的话,你三年工资没有了还要赔给我四百五……”
这次有好戏看了。
金钟大对于钱都不是很在意,他就是喜欢气金珉锡而已。
金钟大的话对于金珉锡而言简直就是五雷轰顶,炸的金珉锡外焦里嫩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可恶,得不到工资就算了,还要赔四千万……
金珉锡越想越不服气,抬头看金钟大的时候,那家伙更是一脸欠扁的样子,顿时心里的火气就像完全开阀门的煤气罐一样,瞬间就炸开了。
:“是啊是啊!反正也没有工钱了,我一不做二不休的……”
金钟大绝对没想到金珉锡竟然破罐子破摔的充上前就要揍他,结果金珉锡用力的朝金钟大的腿上用力一踢,金钟大的小腿瞬间痛的跪在地上,抬头的时候金珉锡竟然跑了。
:“哎呀这家伙……嘶……贫民就是贫民,就喜欢暴露粗俗的东西……”
嘴上不饶人,心里也不想饶过金珉锡,揉揉痛到要抽筋的腿,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就去追金珉锡。
:“金珉锡!你个臭小子……我抓到你就死定了……你死定了……”
哎呀,腿痛死了……
金珉锡绕着花园跑,金钟大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追,金珉锡一直跑在前面,知道金钟大追不上他,一边跑一边笑着嘲笑金钟大。
:“来呀,追上来啊!你这种猪种马……肾亏了吧?哈哈哈……”
金钟大在后面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肾亏?老子会肾亏?
:“金珉锡,你等着,老子抓到你一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一夜七次郎!”
金钟大像是在赌上自己的尊严一般,卯足劲的去追金珉锡。
金珉锡400米长跑冠军,所以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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