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什么书?”我问刚刚进屋的李米。我的工作就是在这个监狱,维修电脑顺便看管图书室。
“不知道,就是随便看看。”李米说。
“那你看吧,我打个电话给女朋友先。”我的电话早就拿好了,已经准备拨号了。
“啊。”李米有些惊讶。
“奇怪吗?没见过喜欢女人的。”我给她个灿烂的笑容,是个女人都会喜欢的。
“不是,只是没想到你有,恋人。”她强调了后两个字。我摇摇头说:“No,no,no,你看错了。难道我长了副孤家寡人的脸?虽然别人都说我很花心,不过,你可不要被这种大众的感觉给欺骗了,我很专情的,专注于每一段感情。”我这一见美女就假装正经的优良传统再次体现了一下。
她笑了,笑的很温柔。
“说什么呢?”陈洁风一样的闪了进来,还流着汗,端起我桌上的水就喝。
“陈队长。”李米跟她打了声招呼。
“感情问题,这个你不懂。”我说着坐在自己的桌前。
“谁说的,我,我怎么会不懂。”陈洁说的急,差点呛到,她还偷瞟了李米一眼。
“那好吧,你跟李米同学解释一下,我对我家女人的用情专一。”我往椅背上靠过去。
“女人!”陈洁这第二口是真的呛到了,弯腰直咳嗽。李米抬起手想拍她的背,又放下了。
“你,你喜欢女人?”陈洁一脸的惊讶和不信。
“那是当然。”我自豪的摊手。
“没有理由啊。开玩笑的吧你。不是听说你有男朋友的吗?”陈洁一脸不解地打量我。
“女朋友,谢谢。”我回答她说。
“为什么?骗人。”陈洁还是不信。
“陈小洁同学,你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会看性格脾气和品德?”我双手支头看着她。
“是啊。”她说。
“如果对方这些都令你满意,你会不会介意他有没有钱?”
“不会。”
“身高?”
“不会。”
“体重?”
“不会。”
“比你小。”
“也可以。”
“是个女的。”
“这。”陈洁一时语塞,然后接着说:“两个女的怎么可以呢。”
“为什么不可以呢。毛主席教育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这呢,有两本书,借给你看看。”我从抽屉里拿出我自己的书扔给陈洁。
“你,这。”陈洁接住了,翻了一下又扔回给我。
我站起来,装作正经地说:“陈同学,陈同志,以你这么正义凌然的个性,上生理卫生课也一定很认真不会脸红的吧。你就拿回去当言情小说和生理卫生课本那么看。你也不希望自己是个心存偏见的,狭隘的人吧。”我们一本正经的陈洁同志当然不能容忍自己是个狭隘的人,于是接过了我的书。
“喜欢一个人没那么简单,说的出条件,但也没那么复杂名目繁多吧。”一旁久不出声的李米突然若有所思地说。
“啊,对了。这也是我的私家珍藏,给你看。”我转回身拿了另一本书递给李米。
“洋葱头历险记。那就这吧。”她笑着说出书名。她拿着书,侧身绕过陈洁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