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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梅二姑爷 民国ABO (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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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大小姐A✖️作精姑爷O
图文无关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12-05 21:17回复
    沈家是南方泉的大家族,已故的小爷收了百亩良田,大儿子管上海铁路局,一儿一女在外滩经商,小儿子在北洋大学教书。如今宅子里住的是教书的三爷一脉,两个儿子教围棋,大儿媳爱打麻将,小儿媳妇在洋人厂里做账。沈家十几年里只有一双孙儿女,等大孙子二十岁分化成坤泽了小儿子家又添了个小孙子。大少爷沈翌鸣有个发小,十几年的感情了,只等留学完带他去美国佬的地方结婚。
    而梅二姑爷是沈家的男人,跟着沈家大姑娘回来的。沈家大姑娘常在外边上学,十二岁便住在学校了,从小文静又有主见,上了官学后总有临镇的男同学来提亲,但沈家老太爷总说她还小从没有允。后来听说她差点被外乡人骗了身子,进了房发现是个乾元,自此便常常听说她和不同的男孩子逛街看电影。成了年她便去南京学医了,假期回来跟着武打班子上工体验生活。她娘给的伙食费多,她就在班子里养了个跟她年纪相仿的雇工,叫梅鹏,跟班里几个吃了顿酒就把那男娃牵进了洞房。之后她接着上学去了,给他写信,他肚子愈发大了她也回的愈少了,身怀六甲了也没见着面。他实在没法了就日日坐在沈家门前等,有人问他便说什么“沈小姐是人渣,搞大了他的肚子就不要他了”沈小姐也不傻,要么坐轿子进出要么从侧门绕,就是不知那次怎么的风掀起了轿帘儿来,梅二姑爷看到她疯了似的扑在窗口不让人走。他喊“欣月!欣月我错了……求求你了……别不要我好不好……”下垂的眼里坠满了泪,明显不合身了的短袄底下露出小半浑圆的肚腹,轿子往前一扯将他惯到地上,护着孕肚的手背在地上蹭破了一扎长。可能看在夫妻一场,她扶他上了轿,进府安置在下人们住处边上着人照看。
    从那日起只要沈大小姐去那院梅二姑爷就缠着她要,一点没有有着身子的样子,刚开始他屋里还是打情骂俏,后来便成了“你能不能睡了?不要压我头发……”吓得她再不敢去看他。
    话说沈大少爷少时总带妹妹喝酒,分化后慢慢就戒了,但沈大小姐一发不可收拾,空下来就和她闺中密友徐家小姐出去玩,管他花船还是小酒馆她都一身烟酒味儿的回来。家里人看她年纪到了,房里也有了人,便张罗着给她娶媳妇了。


    IP属地:上海2楼2020-12-05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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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0 14: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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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沈大小姐许了人家,对面金陵王氏丫头大她两岁,是她学姐,开学作校报记者时和她看对了眼,想来也有两年光景了。王家看姑娘大了就没太在意对面家境,既然情投意合便在太平南路圣保罗教堂定了亲,过了个把月十辆轿车热热闹闹娶进了南京王氏的独生女儿。两人新婚,拜完堂第二天就飞去美利坚度蜜月了,然而王大奶奶在外面染了风寒,赶回来病是治好了第一胎也不明不白的流了。沈大小姐正欢喜她的紧,想起来后院还有个没名分的,算起来日子差不多了,便和大太太坦白了这事,接着逼后院那个生出孩子就过继给正房,作为补偿她会给他名分。
      正式纳妾那天姑爷阵痛的厉害,日子近了他的大肚皮垂到了盆骨,撑得两腿根合不拢。然而过了今日生产前便少有吉日了,沈小姐也催着准备过继,只得尽快办了事。院里止有我一个小仆,扶着他一路来正堂,好让他臃肿的腰身少受些罪,然而到了门外仍得侯着,姑爷早已受不住了,边背着手按着自己胯上,口里漏出些轻细的呻吟。待主母着人唤他进去,姑爷松了我手,强支起身子颤巍巍地往里挪,估计是正痛那一阵。到了屋里,姑爷叉着腿往那蒲团上凑,重心压着往后靠,小心翼翼地跪下身去。管家端了茶交到姑爷手里,没想他盯着手里那小盏一时没反应过来,竟喝了一口。座上大太太噗地笑出了声,大小姐脸都涨红了,抬手将桌上砚台丢了出去,姑爷不敢躲,直直砸到了他腹顶。姑爷捂着肚子喊痛,一出声沈小姐就喝他:“重来奉茶。”管家赶忙又端了一盏来,在姑爷耳边道:“茶是奉给大太太的,双手端过头……”姑爷照做。大太太接了茶,看他跪的辛苦,只问了是否能守家规侍奉好夫家便让起来了。然而这样一跪一起,胎儿也猛的往下走,姑爷腿一软竟又跌坐下去,惊地泪水止不住的淌。眼尖的婢子瞧见他裙子底下渗出血来,才叫大小姐放了他回去,一路上姑爷几乎是挂在我身上的。
      进了房门姑爷便躺倒在床没力气动弹了,大腹扣在腰上压地他气喘吁吁,我褪下了他汗津津的亵裤,产穴已经打的很开,露出了一块青色的头皮。我叫他:“姑爷,小少爷快出来了!”抬头看姑爷半闭着眼,昏昏沉沉仿佛要睡过去,我怕他有性命之忧又没得法子,只得拼命摇着他肩。姑爷皱着眉睁开眼来,我道:“用力!用力!”他憋了一股劲儿往下使,那红肿的花蕾夹着胎头送出来一点儿,卸了力便又缩了回去,姑爷脸上的泪痕又给润湿了。


      IP属地:上海3楼2020-12-05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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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大小姐带着个西洋医生进了门来,姑爷羞地并起了腿。小姐凶道:“干嘛?医生能吃了你?”姑爷捂着肚子不说话,身子慢慢放松下来。那医生戴了手套,将手探去姑爷下面,姑爷身子一颤,又僵硬起来。不知医生叽里咕噜说了串甚么,反正大小姐点了头,于是又脱去了姑爷上衣,赤条条裹进被子里,打横抱去了侧厢。里面早有人放了浴桶,屋里蒸汽腾腾,不知是要怎的。我正疑惑着,就见大小姐将姑爷抱进浴桶里,热水刚漫过他胸口,差点淹没那双洁白、透着青色血管的乳房,樱桃似的乳粒隔着水波若隐若现,颊上染了一丝红晕,水雾包围中竟透出几分圣洁。
        大小姐将手附上姑爷的胸脯,那团白兔变了形,揉捏之下吐出一股淡白的奶水。她惊奇地“啊”了一声,对上姑爷迷离的眼,一时间起了兴致,捏了姑爷的下颌便吻上他唇瓣。姑爷小幅度地挣动了一下,击起一朵儿水花,接着便仰着颈将嘴儿凑上去,一只手也攀在了小姐臂上。她手一路滑下去,按在姑爷凸起的肚脐上,听得一声嘤咛,又往下探去了产口,那处在热水里放松了些,将将含着半颗胎头。姑爷哭道:“痛,别碰那儿……”小姐俯在他耳边轻笑:“宝贝儿哪痛呢?”姑爷推着抵在他穴口的手:“哪都疼……”小姐将他两腿捞出水来挂在浴盆沿上,硬将指尖插进了那处,露着的胎头都给推进去半寸,一股混着鲜红的透明液体自那缝隙里流出来。姑爷哑着嗓子尖叫了声,踡起的脚趾一阵痉挛。我看得痴了,却听旁边年长的婆子赶我:“小孩子家家,别看这些血腥的事。”我只得去门口侯着。
        一会儿大小姐便也出来了,嫌弃地甩着手上的水,嘴里嘀咕着:“怎么总是叫……该死……”里面那洋医生有节奏地重复着某几个词,姑爷粗喘了几口憋一股劲儿,不知过了许久,里头一阵喧闹,是那婆子的声音:“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于是倒水的、剪脐带的、喊孩子母亲来看的,许多人忙了起来,我也趁乱钻进屋去。
        初生的婴儿红彤彤、软糯糯的,像只幼犬,在婆子手里咿咿呀呀,姑爷仍保持着分娩时的姿势,一双眼盯着刚娩出的那团骨肉。直到婆子将它抱到姑爷怀里,小少爷才止了哭泣,一心一意嘬起奶来,未被吸吮的那颗乳房仍胀鼓鼓地挺着,娇艳欲滴。


        IP属地:上海4楼2020-12-05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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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我脑子里反复着上午的场景,困不着,又起夜去。路过姑爷门前,又听他唱:“月亮,月亮,
          干净,明亮。
          谁给月亮洗脸?
          一朵一朵白云……”
          再见到小少爷已是几个月后,他正安然的趴在大太太怀中,嘴上叼着安抚奶嘴,下垂的眼角像极了姑爷。趁着没人看见我对他扮了个鬼脸,那小崽子一点不怕生,咯咯直笑。听闻大小姐婚后在街上开了个医馆,与照顾姑爷分娩时那个西洋医生一块儿,做些什么“中西合璧”的宣传,竟也生意红火。不过大小姐只是做东,整日去店里并没有什么事干,于是干脆当了甩手掌柜,又与她那帮子狐朋狗友鬼混去了,后院也不常来。
          偏偏那个月姑爷又有了身子,一闻到烟味就能吐出胆汁。我说与大小姐时她将信将疑地盯着姑爷尚未显怀的肚子,看了一阵,嘴里轻飘飘吐出两字来:“真的?”,两指夹着根雪茄屁股悠悠冒着白烟。姑爷侧着身子避开烟正对着的下风口,一呼吸还是忍不住呛了一口,捂住了嘴。大小姐抿着嘴笑了,在几上啄灭了烟,欺身吻上了姑爷的唇。姑爷难受地躲着,那小几在两人之间吱呀呀差点没散架,最终姑爷推开了她,面色惨白一口浑浊的胃液吐在了地上。大小姐脸瞬间冷了下来,拾起桌上的烟尾径直出了门。我问姑爷有没有事,他只摇了摇头,将手搭在小腹上打着圈儿。
          之后一日,大太太身边的丫头将我拉去假山后,凑在我耳边问:“姑爷屋里可有去过哪个带把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道:“啊?”“近来小姐不是不常去院里,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想将你那院欺负了去?”我心想着府里就咱这一个姑爷,还有谁能欺负了他,便脱口而出:“并无此事。”那丫头不甚满意的走了,我回去拿这事问姑爷,他呵笑了声,道:“傻子。”我只得“揣着糊涂装聪明”,跟着他笑,于是两人竟这么莫名其妙的笑了个不停。


          IP属地:上海6楼2020-12-05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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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清明时节的某日我再路过假山,见嶙峋的太湖石后边露出只手来,我骇了一跳,颤抖着问道:“是谁?”“你来啦?”大小姐明显喝上头了,她见我往后躲,掸了掸屁股后边沾了泥水的衣摆,扬着嘴角踉跄着站起来,口里含糊着:“子杰别走……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就今天嘛……”她整个人章鱼似的缠了我满身。我拧着脖子看路,扶着她退出来,却不想脚下一滑,将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我一咕噜爬起来,见大小姐仍伏在泥地里,心想着不好了,难不成给我这么跌死了,拿手靠近她鼻翼,却看她肩头抽动了一下,便呜咽着干嚎了出来,隐约听到那几个字“不是……子杰……回不来”她甩开我手凶恶的喊道:“滚!”
            我曾问过院里的老仆,都道“不好说”,只有一个扫落叶的婆子叹:“造孽啊……”经不住我几次三番的问,她将笤帚靠在石桌上跟我说起了一段往事。
            话说大小姐十来岁时候还在县城上官学,正值分化那段日子,便没照性别分班,于是她后桌便是个坤泽哥儿,姓孙。大小姐不喜欢念书,边上课边丢纸条去后边聊天,没听进去的课只得问那孙哥儿。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总提前去学堂里闲话。后来那次大小姐刚觉醒了性别,闻着孙哥儿身上的甜味儿,壮了贼胆便标记了他。这可得了,两人都还年纪不到,也没什么常识,待孙哥儿肚子挺起来了才发现大事不妙。于是两人想了个蠢办法,让那小坤泽束着腹,满六个月了再告诉家里人,那时孩子摘不掉了便顺理成章吃喜酒。再后来,因为束腹过久孩子留不住了,然而孙哥儿产口完全没开,胎儿已大了,硬是卡在盆骨下不来。大小姐送他去了县医院,还是没救回来。那日大小姐亦喊着那“子杰”,仿佛哭完了一辈子的眼泪……
            我竟可怜起她,仿佛坏人也有她坏的缘由。我心中默念着:可她如何能将她那个死去的夫君的锅扣在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得、可怜的姑爷头上呢?于是我又心安理得的讨厌起她来。


            IP属地:上海7楼2020-12-05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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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我又起夜了,听姑爷房里痛呼声阵阵,赶忙推门进去,却只见一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榻上,一手托着腹底,学生装胸口往下的纽扣解开了,突出了满是青紫色淤青的膨隆的腹部。他抬起头来,沁着泪的凤眸像在向我求救……我猛的睁眼,才发现自己仍在床上睡着。第二日我又去找那洒扫婆子,我问:“先前您说的那个未曾过门的姑爷,是否来过府里?长甚么模样?”听毕她一笑,眼角生出一片儿鱼尾纹:“自然来过,就歇在侧厢。他啊,二八年华便比大小姐高出一个头了,瓜子小脸,凤眼柳弯眉,看身材应是好生养的……怎么又问起他来?”“昨日梦见个少年,现在想来许是他气我诋毁了他的妻。”
              好不容易过了害喜的日子,大小姐忽然想起来陪姑爷回门。姑爷没了母亲,父亲早已离异再婚,止有个嫁了人的姊妹与他有联系,于是不愿回扬州,大小姐却说他嫁入了府里再没出门,怕闷得慌,哄着他上了福特车。到了火车站,大小姐像个未出阁的姑娘似的欢快,一身蕾丝洋装,踩着双高跟小皮鞋,挽着姑爷的胳膊,仿佛是第一次出去旅行。姑爷问她为何,她只答心情好。上了车才发现是经济座,没有包厢,大小姐跟在姑爷后边小碎步地找座位,活脱脱坤泽样儿。


              IP属地:上海8楼2020-12-05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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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爷总是大着肚子的样子,一胎生完肚子还没平就又怀上下一胎。大小姐并不在意他是否怀着孩子,“反正上起床来也没甚么差别,”甚至“他的乳房会被奶涨的鼓鼓的更有手感些。”大小姐如是和闺蜜谈笑道。她们仿佛是在讨论一件玩物,哦不,徐小姐问过她,姑爷可是那位的替代,她想也没想回答“不过是养狗”。我为姑爷感到深深的担忧,他自给了大小姐身子起从没怀疑过他们间的爱情,他虽总换着法子“作”一下来证明,但他也总说就算吵架了感情淡了她也总是有一点爱他的——“毕竟是年少夫妻。”不久前他们吵架时房里只听到门里传出低沉的一声:“他从不会这样和我吵的!”大小姐便甩门而出,我看他们似乎这一架吵完了,忙进去照看着。姑爷歪坐在床下,愣愣的盯着地上某处。我托着姑爷胁下将他拉到榻上坐着:“地上凉,别冻着啦。”他弓着身子唔唔地哭起来,大小姐不再愿顺着他了,她宁可与他和离,引爆她的只是些哄他几句便好的小问题。次日姑爷早早起了,去大小姐门前堵她,忍着委屈给她道歉,之后房里就传出了不可说的声儿。路过门口时我从缝隙里看见姑爷仰卧着,两腿蜷曲着压在腹前,大小姐的膝顶着他臀,双手按着他手腕,撞的他身前三个球摇摇晃晃。姑爷想挣出手来,听大小姐一声“干嘛”,松了劲儿,带着哭腔道肚痛。大小姐亲了亲他撑开的肚脐,稍停了一会儿:“还疼么?”姑爷轻声“嗯”了,又被大小姐勾着下巴吻上去……
                过了一日,我见姑爷总挠他的肚皮,便让他掀起衣摆来瞧,喝!原本细而浅的妊娠纹现在竟都渗出血块来,混着青紫的血管,红彤彤一片看着可怜极了,幸好姑爷只说觉得痒。话说这才六月,撑到娃娃出生时姑爷的肚子莫不是要炸开?那外国佬给了瓶茉莉精油说擦上能放松皮肤,让大小姐每日给他涂,大小姐道:“能吃么?”外国佬说不好吃,于是她让姑爷自己弄,想起来和姑爷上床时才用它作润滑。


                IP属地:上海10楼2020-12-05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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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0 14: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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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夏端阳,姑爷本不用祭祖却得带肚里的娃娃去拜太爷爷。沈家祖坟在龙王山脚下,需走一段山路,姑爷跪完祖宗浮肿的小脚迈不开步,扶着腰肢慢吞吞落在队伍后边,逐渐隔得远了。忽地冷风袭来,一闷棍打在我后脑,我倒在地上眼前闪着星星月亮,隐约记得几个农人打扮的将姑爷推倒了。再醒来已过了几个时辰,林间黑极了,我怕鬼,忙喊救命,没人应,只有不远处的喘息愈发颤抖了。我摸索着往那边去,竟是姑爷,靠着树根蜷缩成一团,衣衫不整混着血迹,腿间挂着半个胎头,他以手遮了视线小声啜泣:“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了……我都快生宝宝了……”我去拉他手拉不动,反而颤抖的更厉害了,我叫他:“姑爷!是我!”他将手移开了,立刻趴到我身上来:“阿财……他们把我……还说要我命……”我拥着姑爷不知怎么办才好,直到月亮挂上了天,终于听见府里派人找来了。
                  大小姐喘着气跪在姑爷面前,念叨着她不该这时才来找姑爷,让他受苦了这些,手里将身上的毛领大衣脱下给姑爷披着,托着他腿弯一路抱下山去,没一会儿她身上给牛毛细雨沾湿了个遍。回了府婆子给姑爷推腹,好容易娩出了个青紫的死胎,大小姐伏在床边抓着他手,不知在宽慰谁的不安。姑爷扭头不理会她。
                  后几夜姑爷总在噩梦里惊醒,大小姐迷糊着放出信息素,手搭在姑爷小腹轻轻的揉,姑爷将她手臂推开几次她就摆在他胯上,口里道:“没事了宝贝,我就在这里……”于是她送了不少珍奇玩意儿在房里,找医生来给姑爷调理身体,又亲自喂药吃。她那时候在我眼里属实是模范好妻子。果然没多久姑爷又怀上了,埋在她颈窝大哭了一场,便如此原谅了。


                  IP属地:上海11楼2020-12-05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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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胎来的突然,家里年纪大的婆子都说不是时候。月份还小时姑爷只是精力不济,大半天睡着,醒来也懵懵懂懂的,吃饭都不香。我想是像之前害喜,过了初期便好,然而姑爷肚子都挺起来了还是这样。忽然有一日姑爷上茅房时叫我进去,见他揉着下腹,口里憋着气,却小解不出来。我帮他托着腰,他空出一只手来够自己的小*穴,指尖进进出出,沾了晶莹的水,前边那口便也出来了。之后姑爷如厕总要这么一番,我劝他让医生来瞧,却不肯,他说私以为是小毛病,孩子压着罢了。
                    大小姐来的少起来了,昨日是陪大太太去市里看舞台剧,今日去医馆里看店,明日计划着和徐家小姐聚会……总之就是很忙,没空陪着姑爷。腊月她倒是睡在侧厢这儿,大小姐体寒,说大太太嫌她手脚凉,不愿意一块儿睡。听大太太房里的婢子聊天说这是心疼大太太,祸害姑爷来了。我说与姑爷听,他便去问大小姐。她也不否认,说这又如何。姑爷不理她她也不理会姑爷,等他要歇下了也理直气壮爬上床,姑爷气不过,推着大小姐让她滚,重复了几遍她听的厌了,一脚踹在姑爷膝上,凶道:“这他妈是我家,你怎么不滚?”姑爷一下跪坐到地上,捂着腿骂她有病。大小姐脸色更难看了,问他还有什么话,姑爷也正委屈,直接怼了:“我哪敢有什么话说?我不就是您养的一条狗么……”话没说完口里被塞了枕巾,大小姐一巴掌打在他臀上,将姑爷的手拧到身后要了他。姑爷弓着背跪着,腰上的肌肉使着劲儿,肚子绷的硬硬的。膀胱被压的难受,身后又是一波波的酥麻,姑爷憋不住漏了尿,*水也直喷,羞得他呜呜地哭了。待大小姐出来了见他泪流满面,不免心疼起来,赶忙抱上床去吻了姑爷脸颊连道对不起。姑爷抹了眼泪抬头:“欣月,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这样……不顾着我?”大小姐抚着姑爷腰侧又道以后不会了,又说了些安慰的话。腹中抽痛消减了,姑爷又困又累,把脸埋在大小姐颈间睡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12-09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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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三十,四世同堂吃年夜饭。端菜那小仆操着口土话,把年糕叫作“步步高”、饺子叫“万万顺”、酒是“长流水”,听的我都呆了。老太爷在堂上燃了三支香祭祖,大小姐跟大少爷坐了他两手边,大太太和大少爷的夫郎伴着,再下是两家老爷太太,姑爷随几个姨娘坐下桌。今年正是大小姐廿岁生日,办的格外大,除了那些个吃食、礼物,还请了戏班子来演了出《龙凤呈祥》。大太太吃出了铜板儿,敬了一圈子酒,白的,两颊蒸出了胭脂色,比平日里多了好些人烟味儿。大太太没给喝倒,倒是姑爷一杯便醉了,挣扎着站起来晕乎乎望大小姐身边钻。老爷刚想骂,老太爷抬手招了招,立马噤了声,太太顺着意思柔声道:“阿月送你家那个回去罢。”大小姐刚吃了她学姐拣到嘴边的粉蒸肉,只得搁了筷子。
                      爆竹声里正房里传来阵阵欢笑,院门口贴着“朱红春帖千门瑞,翠绿柳风万户新”,十步便有个红灯笼,映在姑爷侧脸。大小姐抱着他两颊吃了一口红唇,软糯的脸儿真捏不够,吻着吻着便抵到墙上了。姑爷醉着,哼哼唧唧把她手牵到涨乳的胸口,仿佛勾引客人的小**。一回了房里大小姐就拉开姑爷的衣襟,那双玉兔跳将出来,微凉的指腹把樱桃捻的挺立,又喂进口里,嘤咛间奶水四溢。事毕了,大小姐枕在姑爷柔嫩细腻白豆腐似的大腿上,转头就是坠坠的肚腹,擦了精油消了淤血只余下道道白纹,大小姐怜惜地顺着裂纹抚摸着,胎动跟着她手指走。岁月静好。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12-11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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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12-13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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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虐,不过好好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12-13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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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喜欢这种生生不息梗。大小姐渣的很带感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23-06-1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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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0 13:5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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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文笔好好,有没有写过其他的文,想看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3-06-1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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