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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運~~~侵刪是甜甜的陽介做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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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運~~~侵刪
是甜甜的陽介做死日常~~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2-07 04:15回复
    ──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始于某日午休,毫无征兆地从鸣上脑海中炸开。
    感觉有什么落到腿上,他垂首,发现原先夹在筷子上的水煮蛋在便当盒里滚动,最后卡在两朵花椰菜中间。
    鸣上突然没有食欲,正确来说,他的喉咙干渴,也有想吃的欲望,但不是这些食物──纵使菜都出自于他的手,依照自己最喜欢的味道调味,现下鸣上却连伸手的想法都没有。
    怎么回事?
    突然出现的疑惑太没头没尾,鸣上决定先倒杯水解渴。
    水壶在右脚边,要弯下腰才能拿,把饭盒往身侧一放,鸣上倾身握住水瓶,抬起的视线落在身旁低头猛力扒饭的男友身上。
    没错,是男友,交往一个月的男朋友、原先的亲友花村阳介身上。
    他是男人,阳介也是男人,鸣上偶尔会想『男友』这词太缺乏指向性,用在两人身上总分不出彼此。
    ──喜欢…是怎样的感觉?
    他考虑是否该提醒阳介别这么狼吞虎咽,又觉得埋首饭盒的眯眼笑脸好像很开心,对于做饭的人而言这副表情是最好的回报。
    ──喜欢…是…的感觉?
    鸣上皱眉,驱赶不了的莫名思绪像不停在耳朵边嗡嗡作响的飞蚊,吵得脑子又胀又焦躁。
    此时是初春,气温偏凉,但在日正当中的午时还是会有点热,鸣上注意到阳介蓬松棕发与后颈上汗水沁出,在阳光下泛出薄薄水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2-07 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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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3: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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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头突然发紧,他不禁咽口口水。
      指尖痒痒的,想摸……
      抬起手,顺从心意抚上那露出的一小片肌肤,对方有所觉地抬头,随意瞥他一眼后夹起块炸鸡继续吃。
      触感有些湿凉,有些滑,又带有些温暖,鸣上想起不知在哪本书上曾经看过,后颈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喜欢…是…
      「哇!」一个惊叫令鸣上回过神,发现他的唇贴在阳介后颈上,下一秒,对方便跳起身,捂着脖子指向他大声嚎叫:
      「你……你在干嘛?」
      「啊,饭盒掉了。」
      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声音小的那句是他说的。
      阳介低头一瞧,嚎叫顿时又变成惨叫。
      「什么!?我的炸鸡──」
      又惊又嚎又惨,同样的声音为何能有如此多变情绪?
      或许,还有他没听过的。
      帮着男友收拾地上飞散的炸鸡球与菜叶,所幸不多,收拾起来没太费劲。
      「唉唉我松软多汁的炸鸡我的午餐我的食物…」直到收拾好后捧着鸣上便当盒夹菜的阳介还是不停叹息,边嚼边哀。
      看了眼装菜渣的塑胶袋,鸣上想了想,说出句话:
      「吃东西太快不好。」又说。 「吃东西时说话也不好。」
      「…………」阳介没好气地斜一眼过来,闭嘴用力多嚼几下。
      不禁想又抚上那节露出的颈子,手抬起至半空时停住,考虑后最终落在对方肩膀上,安抚道:「明天再多做一点给你。」
      「………好。」过了会,等把食物吞下肚后阳介才闷闷回应,旋即夹起颗花椰菜塞到他嘴中。 「你也吃。」
      因为方才阳介跳起时是连筷子一起丢的,现下也只剩这双可用,鸣上微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乖乖咀嚼。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把剩下的便当吃完,鸣上看着抢先拿起装菜渣塑胶袋大步往楼梯口走的恋人,嘴角微扬,觉得心口像手一样也痒了起来。
      那个莫名念头再度冒出时,他正和阳介接吻。
      ──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
      鸣上眨眨眼,有些困惑,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在和男友接吻时分神,接吻中的阳介很可爱,他很喜欢。
      占据视线的是闭起的双眼与泛红脸庞,钩状的睫毛随着呼吸震颤,他忽然想起,阳介接吻时不喜欢出声,顶多是哼哼气音。
      想听阳介的声音。
      他卷着对方的舌头开始吸吮,和平常的温和交缠不同,动作有点重,感觉抓住衣角的手反射性想推开自己,他收紧臂膀整个人压上去。
      没有再遭受到抵抗,鸣上知道这是阳介愿意继续的意思,本来闭起的嘴犹犹豫豫地张开,让他的舌头再度滑进来。
      鸣上很开心,喜悦,他又咬又吻,终于逼得阳介喘出声。
      「唔……」那模糊的嗓音听起来湿软黏腻,令他想起唇贴上颈部的触感。
      捧着男友后脑杓的手掌稍稍下移,小指插入衣领,来回摩娑能碰到的肌肤。
      ──喜欢…是…的感觉?
      「唔…嗯…」大概他吻得太深,对方喘不过气,整个人细细颤抖起来。
      隔着衣料很难确切感受到阳介的激动,他想要多摸一点,抵在腰背上的手动了动,勾住衣摆伸进去。
      这种令人晕眩的陶醉感,想再沉迷迷些,再…
      嘴上一疼,是阳介咬了他的舌头,不是真咬所以不痛,但足够让人清醒过来。
      鸣上看着近在身前用力瞪着他的湿红双眼,缓缓放开双手。
      对方往后退几步,鸣上这才看清阳介的双唇肿肿的,还有一丝津液挂在嘴角。
      「你……又发什么疯?」喘着气,阳介抬手抹抹嘴,神情微妙地紧张戒备。 「午休时也是,你最好说清楚怎回事。」
      「不知道。」鸣上知道自己肯定是吓到对方,也知道这个答案肯定不是对方想听的,但连他都搞不懂满溢胸臆的骚动究竟为何,用力想了想也只能大略补充:「就是…突然有想这样做的冲动。」
      闻言,阳介抿唇,眉头皱得死紧,那是他不开心的表现。
      鸣上以为他要抱怨吐槽,阳介吐槽起来跟机关枪似地停不了,可是他等了等,对方还是什么都没说。
      作为亲友时,阳介是个话涝,天南地北什么都能扯。
      确立恋人关系后,他们还是会和同伴像过去那样闲聊打闹;但最近在两人独处时,偶尔,或者说越来越常出现像现在这样的空白沉默。
      阳介的表情很丰富,也不会隐藏,想法又快又多变,认识之初鸣上还有点惊讶过,居然真有人的说话模式像NICO动画上的各种弹幕,杂七杂八,眼花撩乱。
      久而久之,到两人交往之后,对照起现在这般欲言又止的郁闷表情,反令鸣上感到不习惯。
      他走上前,拉住杨介垂在身侧的手,在碰到手背时,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僵硬,幸好没有甩开的动作,代表阳介没有嫌弃,这给他不小的勇气。
      双手包住握得死紧的拳头,鸣上垂着头,他认为现在应该要自己的言行辩解,又不想说谎,不愿意骗阳介。
      嘴巴张张阖阖几次,还是说不出句话。
      最后,他听见对方发出声叹息,松开拳头,反握住他的手。
      「走,一起回家。」阳介这样说,没再询问,也没再多讲。
      没有结论的话题就这样被带过,也只能这样结束。
      「好……」鸣上看着两人牵住的双手,苦涩地点头答应。
      ──喜欢是……不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2-07 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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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介是鸣上第一个男朋友──这里男朋友指的是有恋爱关系而非普通友谊,但不是第一个交往对象。
        过去鸣上对象都是同龄的女孩子。
        而且,清一色都是女方告白。
        鸣上记不大得那些女孩的名字,只有依稀的模糊印象。
        分手理由为何,他也记不得。
        来到稻羽市前,他的回忆极为规律。
        空旷的家,忙于工作的父母留下的只字片语,搬家,再办家。他的生活一成不变得像是公式,不断重复换批人后经过相同过程运作,得出相同结果。
        女朋友也是一样,只剩下片段认知。
        芳香四溢的发丝与身躯,还有软嫩的唇瓣触感。
        那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用力便会破裂的脆弱娇柔,便是『女朋友』给他的感觉。
        和阳介完全不同。
        阳介身上只有洗衣精的淡香,顶多头发会涂点发蜡。相较这些外在气味,在拥住这个人时,鸣上最先感受到的是汗水与硬梆梆的感觉。
        毕竟是男人,又正值血气方刚的高中年华,上完运动课后总会有冲动,这时两人会找个隐蔽处抱在一起相互摸摸,接吻。
        阳介的汗水有点咸,如果碰上当天是需要大量跑动的课程,汗量多下会弥漫出体味,不香,甚至还很浓很薰人。
        可是比起层层叠叠飘忽弥漫的人工芳香,鸣上更喜欢这种对嗅觉的直接刺激,会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还有接吻,开始时两人都还有点顾忌,浅吻几次后,被阳介吐槽根本是小学生拉拉手,试着相互伸舌头,意外发现吻起来很费力,还有……意外畅快淋漓。
        要鸣上具体描述他两的第一次深吻,他会说那根本是在打架。
        两个没经验的人舌头先是碰在一起,才知道要稍微相让;出招后又不知该打在哪里,毫无重点地到处乱撞,被打到要处就依样画葫芦地还击,吻得杂乱又无章,呼吸也配合不了。
        用不了没多久两人便累得气喘吁吁,可是又没人愿意先松开。
        阳介牙齿紧咬住他的唇,还整个人赖上来扒住,他当然也不甘示弱,搂着对方的腰往墙上压,相互抢夺空气;说好只是先试看看,结果两个都意气用事起来。
        吻到两人瘫在一起喘气,零零落落相互抱怨之际,才互相得知彼此死不退让的幼稚理由。
        鸣上觉得被说成只会小学生拉手不服气,阳介认为既然是自己提出的当然不能被压过风头,不得要领地你来我往最后下场就是两败俱伤。
        说着说着,靠近的鼻尖顶在一起,两人都哈哈笑出声,唇瓣再度相接时已能自然张开,唇舌交缠。
        就在那时,鸣上深切体会到自己在交往的对象是个男人。
        跟男人交往,他没有经验,也无从参照,只明白那绝对和已知的流程与常识不同。
        女孩子是甜软的综合物,对男人有天生的吸引力,只要按照本能即可。
        但男人和男人间,该怎样循序渐进,反而没有头绪。
        因此鸣上认为,顺其自然是最好方式。
        对于充满未知的事,他习惯顺其自然。
        是的,顺其自然。
        鸣上闭紧眼,仰起头,让撒下的温热水珠冲刷自己脸庞与身体。
        他正在洗澡,蒸腾雾气的浴室是熟悉的,洗发精的味道也是熟悉的,他上礼拜趁朱尼斯特价购入两瓶,很普通,很普通的洗发精。
        在如此日常的环境中,他却有了生理上的需求感。
        因为他闻到了若有似无的体味,属于阳介的,体味。
        下腹火热,他握着自己硬挺的分身套弄,每喘口气就会吸入几分味道,搅得脑袋又胀又晕。
        不禁想要追寻更真切具体的味道,鸣上张口,低低呼唤着一个名字,腰也迫切地挺动,找寻着目标。
        他要的不是手包住的触感,而是……
        释放之际,鸣上才恍然惊醒,睁开眼低头看着丝丝白浊混入水流中,最后隐没于排水孔中,他突然困惑了。
        这也是顺其自然?
        在脖上围圈毛巾,鸣上擦着从发际间低落的水珠,走回房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2-07 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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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便见到阳介在他床上滑手机。
          阳介偶尔会跑来他家借宿,并非是没地方住,而是因为要训练库玛的自理能力。
          他说为避免要帮库玛收一辈子的烂摊,早期教育非常重要。
          美其名是这样,其实阳介受不了库玛的聒噪时会躲来他这,或是碰上需要抄作业也会不请自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鸣上都很欢迎阳介的到来。堂岛叔父在家的时间很少,菜菜子聊天对象只有他,但他天生少言,除了新闻天气变小魔术外,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只能陪菜菜子看电视;阳介就不一样,总能提起许多菜菜子有兴趣的话题,又会带动气氛,以致每次见到阳介菜菜子的眼睛都是闪亮亮的。
          这些理由在两人交往后,更是成为正大光明到鸣上家约会的借口,当然,为避免给小孩不好影响,太过亲密的动作例如亲吻拥抱,两人还是回到房间关起门后才做。
          阳介皱眉紧盯萤幕,专注到都没注意到房间主人回来。他整个人懒懒靠在竖起的枕头上,腰部半悬空,鸣上站在门口,视线集中在因姿势不良卷起的衣摆和裸露的腰臀肌肤上沉默一会,心想原来阳介今天内裤是白色的。
          「阳介,你在看什么?」脑子是歪的并不妨碍鸣上进行正常对话,他状似无意地问了句再普通也不过的话,却没想到后果居然是把人吓得整个从床上跳起。
          「哇!」猛然起身,阳介手一抖,手机就这样滑出掌心往下坠,他慌张伸手凌空抓去,抓了两下都没中,反倒是让方形的扁平物体在空中滴溜溜转几圈后撞上指背,被拍飞出去。
          咚!
          掉到地上的手机因横向惯性从地板这头滑到门前,撞上鸣上拖鞋,他赶紧捡起查看正反两面。
          好在这一摔动静虽大,壳与萤幕都没有破损,算不幸中的大幸,鸣上松口气,正想抬头告诉对方没事之际,眼角突然瞄到还亮着的萤幕中的事物。
          那是条白色的软管剂,上头布满英文,占据管身最大英文字母只有两个字。
          K…Y?
          鸣上皱眉,想再多细看时阳介突然冲过来夺走他手上的机子塞入口袋,哈哈笑道:「哈哈………哈哈……我在用LINE跟库玛交代事情啦…这家伙就是不让人省心…不盯紧点我怕明天我就无家可归了…」
          「……你的手机应该没事吧?」他很清楚阳介在睁眼说瞎话,那分明是张商品图,方才阳介躺在床上时也没有做出按萤幕打字聊天的动作,肯定是在浏览网页;但既然对方不想说,感觉又不是大事,鸣上也不想去深入计较,因此还是就手机的话题稍加询问:「我看了下应该是没摔破什么地方,你操作看看?」
          「没事,没事,都正常。」阳介扒出手机敷衍的刷两下后收起,大概是心虚之故,他主动提议要帮鸣上吹头发,鸣上也答应了。
          坐定在床沿,看着阳介熟门熟路跑去从柜架上的置物箱里翻出吹风机,又折回到他身后,插上插头,鸣上将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身方便对方动作。
          吹风机嗡嗡响起,热风烘散水气的冰冷感,鸣上能感觉到阳介手插入发层间拨动的动作,大概是怕扯痛他,施作力道不大,反而像在按摩颇具安抚作用。
          他不禁闭起眼,放任思绪四散。
          鸣上习惯一次想很多事,他脑内对于各种事物的处理分区并不明显,能维持正常对话又神游天际两边都不会出现破绽或断层,只是偶尔会语出惊人,被笑是破坏气氛的好手。因此这时他也是享受着阳介的服务边思考,想今天上课的内容,明天要进行的社团活动,想他方才在浴室的自慰,顶楼上的吻,阳介手机里的商品图…不安…
          ──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
          忽然,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呐,悠。」阳介关掉吹风机,俯身凑到他耳畔提议:「我们来比下力气如何?」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2-07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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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比?」鸣上眨眨眼,不懂身后恋人为何有这想法,不过他对天外飞来一笔的事物素来接受度很高,也不排斥阳介没头没脑的提议。
            「你躺到床上来,两手放到脸旁,我会压在你身上按着你的手腕,然后你挣扎看看。」说着阳介便把他肩头后拉,鸣上顺势向后倒下,听阳介的指挥挪正姿势,让身体端端正正躺平在床上;然后看着闪到一旁阳介爬上来压住双腿,抓起双腕分开往两侧一压,四肢便被死死制住。
            「好了,你挣扎看看。」阳介勾起嘴角,朝他笑得好不开心。
            鸣上点点头,扭动手腕,很轻易地挣开阳介施在手腕上的压制,双脚曲起夹住对方腰侧往旁翻身,两人的上下位置瞬间对调;他趁阳介没反应过来抓住双手分开固定,不过不是握住手腕,而是紧扣十指。
            不到几秒时间,就变成他压在阳介身上。
            「现在,换你挣扎看看。」鸣上低头轻吻下微张的双唇,看着阳介神情愕然,心情愉悦。
            阳介愣了下,旋即大力挣动起来,他似乎想学鸣上的手法撑开手腕,但指节被一根根分开按住,连单纯拍动都很难做到,反把两相抵住的掌心磨得热乎乎。
            鸣上瞧着身下人抬臂膀,扭腰,踢小腿,扑腾好几下还是动弹不得气喘吁吁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呵……」
            「笑屁,你呵呵兽?」这一笑点炸了阳介的脾气,手脚动得更厉害了。 「我都快被你压到没气了你说你晚餐究竟吃多少重成这样?」
            「我晚餐吃多少你最清楚。」晚餐他煮的,作为食客的阳介负责帮忙盛饭,量多少也是阳介给多少他吃多少。
            况且几乎扫掉一半菜量的那个人可不是他,也不是仅有六岁的菜菜子。
            「…」阳介胀红脸,被噎得说不出话的神情十分精采,鸣上知道这人闷不吭声时脑子肯定又溜过好几圈嘀咕,这局促的小模样在他眼里也是分外可爱,没多想便俯身埋入对方颈窝蹭了蹭。
            阳介被他这样一趴顿时停止挣扎,不知道是否被压到懒得动了,他乖乖摊平躺着,两人胸贴胸,交叠的姿势能清楚感受到彼此呼吸心跳。
            乡下夜晚特色就是安静空旷,只要不出声便能听见窗外远处山林里的虫鸣,鸣上闷在阳介的肩头上半响都没听到他吱一声,最后只得动动脖子抬起头,朝后仰脸看向对方。
            「怎么不说话?」因眉头略皱,鸣上的表情显得挺严肃正经,但半眯的眼里又蒙着层迷茫不解,让这副正经模样带上点其他意味。
            阳介面无表情地垂下目光,转都不转盯着他瞧了会,最后撇开脸重重叹口气。
            「我居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从牙缝间挤出的抱怨百分之百是由日文五十音组成的语句,鸣上却完全听不懂其中意思。 「……真是败给你了……」
            ──喜欢…是…
            等他起身退开后,阳介立刻往床的内侧滚去,面对墙抽出手机自顾自滑起,问他话都不回,摆明不想搭理人。
            鸣上知道他又闹起别扭,阳介老爱与他计较男性竞争力多寡,输了就摆出副不以为然的气愤样,但也不从往心里去,放着没多久便忘;这小性子交往后也没改过,只是原因从『你是我搭档我怎能输给你』变成『你是我男友我怎能输给你』。
            因为也习惯了,鸣上便也不再多说,离开床边收拾好吹风机,把半湿的毛巾用个衣架摊开挂在门板上后,开门就要往外走去。
            直到后来鸣上才知道这晚阳介并不是在为男子气概之类的问题闹别扭,而是为更令他意想不到、为之甘拜下风的重大抉择深思熟虑。
            「你要去哪?」
            跨出的脚步在阳介呼唤下硬生打住,鸣上转过头,对从床上撑起半个身体的人回道:「我去抱床棉被来打地铺。」
            堂岛家人口少,但因时不时会有堂岛叔父的同事和阳介借住,自然有备用床被,没人使用时收在储藏室中。
            一开始阳介来住宿时也是规规矩矩铺地床的,日子久了后因常聊天聊着便一起凑合挤床睡,也渐渐懒得多搬套被子,直到今天鸣上才又提起。
            「一起睡床不就好了,你床又不是不够大。」阳介皱眉,没好气地哼了声:「拿棉被来明早还要收太麻烦了,都挤过几次你才说要打地铺,而且……我怎么可能让你睡地板……」
            叨念到最后见人仍站在门毫无动作,他直接大步走过来抓住鸣上手腕往回带,手拍向墙上开关熄灯,拖着人上床躺好,盖棉被。
            做完这些动作后,阳介还伸手揽在鸣上腰上,以防人又再度爬起。
            「睡觉!」黑暗中晶亮亮的棕眸瞪他一眼后旋即闭起,不客气地呼呼大睡起来,脸也顺势歪过来。
            鸣上眨眨眼,仰起头朝后让下了,阳介便半侧着脸靠上他肩膀。
            阳介头顶着他下巴,高挺的鼻梁尖点着他喉结,这相互依偎的睡姿,是交往后才有的,让挤同张枕头的两人不致于有一方落枕。
            抬手把人往怀中带了带,感受着臂膀里那暖暖的体温,鸣上闭上眼扬起抹微笑。
            他就知道阳介舍不得他睡地板。
            ──喜欢…是…亲昵……
            Tbc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2-07 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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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你打CALL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8-02-18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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