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金钟大醒过来的时候,手脚无力,腰酸背痛,表情还带着一丝浑浑噩噩。
地点已经改变了,大概是他晕倒的时候,朴灿烈把他从壁炉前抱回了二楼主人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平均承托着身体,微微陷在丝绸床单里的触感细腻。
只是……那个难堪的地方向大脑传递着不适,甬道仿佛拥有了记忆,保存着可怕,要被撑裂的异物感。
金钟大睁开眼睛,发了一会懵,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不过不但不冷,反而热烘烘的,盖在他白皙身体上的不是被子,而是一个人。
朴灿烈也是一丝不挂,侧躺着,长手长脚像章鱼一样,充满占有欲和控制欲地把金钟大紧紧裹在怀里。
看见朴灿烈沉睡中依然英气不减的俊脸,金钟大就气不打一处来。
强暴犯!
干了这种没天理的事,居然还睡的这么香?!就着被朴灿烈抱着的姿势,金钟大小心翼翼的挪出一只手,往床头柜的方向摸,摸到一个古色古香的铜闹钟。
金钟大抓住闹钟,手无声扬起……
[你试试?]朴灿烈闭着眼睛,仿佛正睡得舒服,不想飞太大劲地说,[放下。]
金钟大猛地一僵,高高举起的闹钟停在半空。等了几秒,发现金钟大没立即听话地放下武器,朴灿烈缓缓打开眼睑,深邃的目光落到金钟大脸上,肌肤顿时产生微微刺感。
[昨晚被修理得还不够,想继续?]朴灿烈的语气里,透出对下半场很有兴趣的戏谑。
想起昨天因为说了[滚开]这个词,就被朴灿烈这台强大暴戾的人体机器,孜孜不倦地[教育]到一边颤栗喘息,一边泫然若涕地承认错误,金钟大又羞又怒。
但同时,控制着身心的畏惧感也再度袭来。
在为数不多的接触中,朴灿烈已经用实际行动,向金钟大强悍地证明另一件事——当面违逆这个男人,和这个男人对着干,是会带来严重后果的不智之举。
[叫你放下,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