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酩酊大醉。
我已经醉的不行了,隐约看见鬼灯大人还在喝酒,一杯接一杯,不见醉,他的酒量到底是有多好哇?而白泽大人死活不承认醉了,还嘲笑我的酒量。
只听见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人未到,话先听。“大王!鬼灯大人……”
“需要我帮忙吗?”我酒醒的差不多了,也想帮忙。但被鬼灯大人好心的拒绝了。
“越是这么说,我越想去了耶。”白泽大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边,望着门口,一边咬着饮料吸管,一边邪笑着说道。希望他不要添什么乱才好。
——摘自《桃太郎日记》
这里真是酒鬼的世界。
人未到,味先闻。一阵酒臭扑鼻而来,那股恶臭前扑后继的涌入鼻腔,在肠胃中扫荡。一个罪人挂到了我身上,胡乱说着听不清的话。转头一看鬼灯,就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味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俩身上各挂一个酒鬼,桃太郎身边却什么也没有(那是因为他身边有你这个酒鬼!)。但显然,我并不用担心什么,鬼灯一个狼牙棒,那罪人就被呼到一旁的石山上,揭也揭不下来。
再次清醒时,照例是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头顶的灯似乎练了分身术,幸灾乐祸的在我眼前跳华尔兹。尽管浑身酸痛,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身边有人(鬼?)。难道我把那家的小姑娘拐到床上了?可为什么我浑身酸痛啊?一边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我一边迫不及待的转头看看是哪家的小姑凉毫无防备的躺在我的爱窝里~
天呐!这哪是什么小姑凉啊!是个比黄瓜还直的纯爷们。那张和我相似度爆表的脸映入眼帘,那双死鱼眼没有射出能瞬杀人(、神兽和鬼)的眼神,而是被眼皮遮了个严实。我在心中小小的欢呼了一下。他的唇和我的唇只有半指的距离,好像移动就可以触到,如果忽略“他是鬼灯”这一事实和那快要戳穿我脑门的角,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吻上去,幸好我还有理智。套用现在的一句话就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可不敢吻上去。
来不及拿手机拍下他百年一遇的“睡颜大爆料”,我缓缓的向床边蠕动,要知道鬼灯有多么严重的起床气!天知道他一醒来就看见我躺在他身边会怎样?一定是狼牙棒好好伺候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移到床边,轻轻掀起被角,滑出被子。,双脚蹬地,刚想站起来,下身猛地一阵酸痛。我重重的摔回床上,差点连坐都坐不住,我可怜又脆弱的小床,不堪重负的抖了三抖。他鬼灯不仅肝功能强大,肾功能也强到爆表吗?
气温骤降,一束锋利目光已经在我身上寻找致命位置了,我感觉瞬间穿越回冰川世纪。这种被捉奸的紧张感是怎么回事?这是我屋诶。人物不太对,但结果大多是一样的,被暴打一顿什么的。
我本能的想躲,毕竟我找不出任何理所当然的理由解释“我们为何在同一张床上”,出乎意料的是,一只有力的手悄然环过我的腰,把我带倒到床上,确切的说是他的怀里,熟悉的体温温暖了我的后背,直至胸腔。我的后背像爬满了爬虫一样,痒痒的骚动这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