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染上一缕艳丽的妖红,隐隐翻起的半透明月牙儿远远潜藏于天空,夕阳欲落未落,日月同辉,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
眼前是一片昏黑,头顶的空处呈现一个规则的圆形,那里不是夕阳红雾,月牙昏鸦,融于一处,惊艳为一幅画卷,却是一片空白的天花板。
“白鸽?宁楚?叶霜?倾斜?思念?”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其中,悉数瞧去,可见那冲水的洗手池边一个深蓝色的大桶,其中杂乱的纸屑残渣,还隐隐透出一个顶着一张厕纸的脑袋。
“玩什么啊?又从坑里爬出去?老子跟下水道有仇吗还是我以前挖过下水道让惦记上了?”
平静淡漠的声音,听着似乎是自言自语,“嗯?这似乎不太像坑啊……更像是……嗯,厕所的……垃圾桶?”
卧槽这是闹哪样啊?
前方一个脑袋探出,一双眼睛望向垃圾桶。
“啊!有变态!”一声惊叫划破长空。
云妆一个哆嗦,心道真他妈的倒霉,将垃圾桶翻到在地,快速从里爬了出来,看着环境,约莫是哪所学校的宿舍卫生间。
眼前一个纱帘隔着,里面一个人影晃动,哗啦啦的水声直响。
呀,有人洗澡!默默咽了口口水,云妆鬼鬼祟祟地从地面往前爬,不知觉中,手也不知道抓了什么,一把顶在头上遮着脸,快速往门外冲。
总之,要把脸挡住。
“啊!谁偷了我的内裤!”
云妆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撞上厕所的白墙,她听到了什么?手缓缓揭下头上顶着的布,竟一手提着一条深灰色的……亵裤?嗯,说隐晦点,就是亵裤。
卧槽……老子今天踩狗屎了么?
“还好,手套还在。”隐隐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一手甩掉手中的亵裤,云妆猛地抬头,却望见一身警.服。
“抓变态啊!”
“砰!”一声枪响惊醒了人心。
“啊!”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人死得算不得惨,只是一枪毙命。
四周是一片封闭式的房间,中间一张简单的办公桌,一块透明的玻璃能够望向外边守着的两个警.察。
她面前放着一杯水,眼前坐着两个人,一人执笔,一人望向她,仔细观察着云妆的表情。
“姓名?”剑眉一挑,那方坐着的警.察似乎是片区的队长,名号似乎叫做魏子轩,长相俊逸清秀,看似只是二十岁左右,年纪轻轻便坐上了探长之位,瞧着手中的资料顿了顿,魏子轩蓦然抬头瞥她一眼。
“云妆。”云妆抿了一口水,静静安坐。
“年龄?”
“你猜。”
“年龄!”
“这是你第三十八遍问了。”
魏子轩眉梢隐隐一动,压下一腔怒火,手拐碰了碰执笔傻愣的另一个警.察,示意后者记下,又转向云妆,“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