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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蛇斗·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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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娘
另外,新手,文若不好勿骂!


IP属地:河南1楼2012-08-28 15:24回复

    周身弥漫着白雾,半米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抱着双臂等着它的到来,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周身的气流开始波动,白雾像得到命令般散去,眼前一条盘旋着的巨蟒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半晌后,低下蛇头。看着它臣服状,心想该结束了吧。可它却没像往常那样石化,而是微微抬起头,低低的发出一声:“汪~”这时它眼中满是哀伤,和我当初所看到的一样,刺得人心酸。一声“汪”吓了我一跳,四周的空寂显得声音是那么的突兀。心里一乐,想这蛇如此悲伤不会是个怪胎不会蛇语,只会狗叫吧,这天天召唤我过来,难道是被驱逐后想让我教它蛇语?思绪正在天马行空,就见这蟒从尾处开始石化,石化像是病毒般快速向上蔓延,不到一会,刚还出声的蟒蛇此时就变成了石雕。一股力量引着我去触碰它,在我触碰到它的前一瞬间,风起云涌,迷雾再次回来,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压迫,整个空间都在不安的颤动,最后像是承受不了了重压,空间像是掉落在地上的玻璃,瞬间破碎开来,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分成无数块,即使经历了数次,现在心中依旧升腾起一丝恐惧。
    不由得握紧双手,在触碰到一物时,顿时清醒。睁开眼,眼中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朦胧,清亮的眼打量了一下四周。洁白的天花板,半开着的窗,窗外是漆黑的夜,有风吹过带起窗帘摆动,整个房间唯一的家具,一个用来装装备的衣柜静静的立在那,像是在表明,我的确是在自己的家中。起身,刚下床便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低头一看,竟是它,想必刚才碰到的也是它吧。随手将它捡起扔到床上,便向厕所走去。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下巴上冒出青须,把原本就俊朗的脸衬托的更有味道,往上看,那是一双让人无法忽视的眼,一双曾带给自己灾难,让自己儿时无比烦恼的眼。也许是受梦境的影响,此时双眼微闪着金光。眉头不让人觉察的轻皱,啧啧两声,将墨镜带上,隐去了那一双异于常人的黄金瞳。
    回到卧室,坐在床上,拿起刚被我扔在床上的东西在手里把玩,思绪带我陷入回忆。这一切都要追溯到几个星期前花儿爷的盘口弟兄倒的那个斗。那个斗我没去,当时我正在帮花儿爷处理着盘口问题,等他们回来,花儿爷便叫上我去清点他们带回来的名器,在清点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金属物件带给我强烈的熟悉感。它有我半个巴掌大,造型类似于一条盘旋着,只抬起身体的三分之一注视着远方的眼镜王蛇,只见他通体乌黑,头背的9枚大鳞和顶鳞之后的一对大枕鳞雕刻的清晰可见。虽然这条蟒蛇没有呲牙咧嘴,露出毒牙,却仍能让人感到它的威严,如同君临天下,俯视众生。除了赞叹它的制工精美,我仍沉静在它带给我的熟悉感之中,等我反应过来,花儿爷已在我身边站了半晌。只听花儿爷调侃:“怎么瞎子?这物件就这么好,竟让你这个大神如此入迷,叫你几声都不见回答?”眉头不易觉察的轻皱,心中对自己暗责,什么时候自己的警觉度这么低了?人来了半天都没发现,虽说这是花儿爷,无需防备,但若是别人..啧,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导致我警觉变低的罪魁祸首,轻叹,看来自己下次得注意了。心中千番事过,脸上却一直挂着轻佻的笑:“呦,花儿爷啊,这物件的雕功再好哪有花儿爷的魅力好?我这不是遇见熟人,啊不,熟蛇,一不小心,就意念交流久了点嘛!花儿爷,见谅!见谅!”说着,还象征似的抱了抱拳。花儿爷俊眉一挑,目光在那眼镜王蛇和我之间游走了一圈,随后落定在我身上,似笑非笑道:“哦?熟蛇?是煮熟的蛇吧。黑眼镜,眼镜王蛇,哈,这该不会是你的原身把。嗯,看你们有缘,那你就拿去好了。”心中一乐,这正合我意,将眼镜王蛇收进口袋,嘻嘻哈哈道:“那就多谢花儿爷啦”接着就是继续清点。剩下的过程也没什么意思,我在此就不再累赘叙述。
    然而怪事从此就开始了。自我拿回那眼镜王蛇后,夜夜都会做那个梦,内容与这次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以前这蛇从来没发出过声罢了。然而更让人郁闷的是无论我将这眼镜蛇王丢到哪里,第二天做完梦醒来准会发现它静静的躺在我的右手手心里。如果光是这,我倒也不担心什么,就当做天天有人请我看免费电影好了,虽然内容不咋的,但至少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它影响到了我,原本墨镜下的碧绿的蛇瞳随着每次做完梦后都会发出金光,并且持续时间也在不断加长,几天前已完全变成了黄金瞳。虽然蛇瞳比黄金瞳好不到哪去,但身体的改变带给我的未知还是让我十分不爽。
    


    IP属地:河南2楼2012-08-28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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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4: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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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呢,思绪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不耐的拿出手机一看,是花儿爷,心想着这么晚了还找我准是有急事,于是便调整了情绪,按下接听,调笑道:“呀,花儿爷,这么晚找我可是有事?难道是长夜漫漫,内心空虚?”只听那边停顿了半晌然后讽刺道:“呦,瞎子,你这墨镜带久了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抬头看看,这都几点了?还是说你夜晚太过充实,连天亮了都未曾留意?好了,你也别废话了,我有急事,速度给爷滚过来”盯着已被挂断的手机,勾起了唇角。哦?能让解大当家如此着急可不常见,嘻嘻,有意思。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6点多了,撇了撇嘴,看来这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真是该死。起身随便洗了把脸就往花儿爷家赶,顺便也去蹭顿饭。
      到了花儿爷家,敲开门,绕过开门的伙计,轻车熟路的走进去。花儿爷正在和霍家大小姐霍秀秀研究着什么,见我过来,他们随意瞥了眼便继续手里的东西。我倒也不在意,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开始假寐。过了半晌,我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秀秀正在和花儿爷告辞,估计是讨论结束了,只听花儿爷说了声“有情况我再通知你”,秀秀就带着她的伙计离开了。我站起身,走向花儿爷问:“花儿爷急着找我何事?”花儿爷疲惫的倚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我拿起一看是一些照片,照的应该是墓室的壁画,当然还有一张现实的风景图。我翻看着照有墓室壁画的照片,发现这些照片按照一定顺序能够组成一系列场景。我将其重新排好顺序,第一张是众蛇在膜拜一条巨蛇,第二张仍是膜拜的场景,不同的是蛇都变成了人,
      第三张是一男一女半跪在地上,脸上尽是悲伤,像是在请求这什么,而在第二张出现的被众人膜拜的那人背对着他们。第四张和第二张相似,不过人们不再跪着而是站着,脸上统一悲伤的表情,而他们刚才膜拜的人此时已不见了。最后一张是一道石门,石门两侧是两条由上而下的巨蛇。蛇尾在石门正上方相绕,蛇身顺着两侧滑到地面后形成一个U形使蛇头高高抬起,咧开嘴,露出毒牙。我拿出那唯一一张现实照,眼神微闪,这张照片竟是那石门的真实写照。脸上的笑容加深,这解家果真不简单,看来是让他找着了这壁画上的地方。收起照片,抬头看向花儿爷,等待着他的解释。花儿爷见我看完,便说道:“这些照有壁画的照片是从上一个斗中拍到的,嗯,正是出土你上次所拿的那个眼镜王蛇的那个斗。正如你所看到的,这些照片按照一定顺序排列的话讲的应该是一个由蛇修炼成人,然后蛇王因为某事要离开并且他的部下劝解无果的故事。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一幅,那个石门。我从上个斗里发现了很多指向下一个斗的线索,而那个石门我猜想就是下一个斗的墓门。我顺着这个思路去打听,发现那个斗可能在云南。我派伙计去探察,除了一个负责联络的伙计带回的那张照片外,其他人全都消失了。”听到这我眉头一挑:“消失?”花儿爷按了按眉心说:“没错,是消失,我后来又派人去找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嘻嘻,有意思,不过麻烦应该不只是这,不然见过无数诡异事件的解大当家不应该疲惫成这样,于是便示意他继续说。他无奈的看了我眼,继续道:“霍家不知从哪得到了这消息,也想来掺一脚,秀秀的那几位哥哥不敢动我,便向秀秀提出为了证明秀秀有能力管理整个霍家,要从这个斗里取出一样东西。刚才我就是在和秀秀商量这件事”花儿爷无奈的耸了耸肩,看向我。呵,这霍家的事我还是知道的,自这霍老太死了之后,霍家基本都乱成了一锅粥,虽然霍老太留有遗言要把霍大当家的位置传给霍秀秀,但霍家的那几个哥哥都十分不服,霍老太在的时候还能压压他们,现在霍老太不在了,他们可是嚣张了不少,处处找霍秀秀的麻烦。当时最紧张的时候,花儿爷为这事可没少费心,搞的我当时也是谢家霍家没少的跑。当然,那霍家女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虽是困难但还是略处于优势。只是他那几个哥哥一直以她年少没下过几个大斗经验不足为由阻拦着霍秀秀正式接位。这回他们的如意算盘可打的啪啪的响,估计他们也听说了这斗的凶险性,这秀秀若是在斗中死了,那是最省事的了,若是没死,半残回来,那也没资本要什么位置了,再退几步讲,就算没死也没伤,还取回了那样东西,那她下斗的这一段时间就足够他们几个兴风作浪,改变时局了。啧啧,果然,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


      IP属地:河南3楼2012-08-28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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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呢就听见花儿爷说:“你准备下,这次你带队下这斗。如果不出意外,秀秀会跟着去,并且她带去的霍家伙计估计都是她哥哥的人,到时小心。这次的斗我就不去了,我得在这坐镇,免得她那几位哥哥又耍什么花招。”说着就掏出手机看了看表“走,咱们吃饭去,斗的具体情况吃饭时再给你具体介绍”说完就拿起外套向外走。我还是没忘了自己的初衷,既然花儿爷自己提出了,咱也不客气,便赶紧跟了去。到了楼外楼,我边吃边听花儿爷的介绍。这斗位于云南西双版纳雨林深处,除了气候炎热湿气众地形复杂外,雨林中的毒虫繁多,并且可能会遇到瘴气。这还是在斗外面,那斗内的凶险程度就可想而知。并且关于这个斗的很多信息都提到了蛇,再联系我一直做的那个梦,这给我很不好的感觉。啧,总之这个斗很麻烦。吃完饭,我便回家休整。花儿爷要忙着置办装备,估计一周后才能出发。接下来的日子也就是吃吃睡睡,找哑巴抽了三大针管的血,又让花儿爷买了雄黄之类的驱蛇防虫的东西。然而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那天梦境发生变化之后,我便再也没做过梦了,夜夜好眠。
        一周后,花儿爷通知出发。我从衣柜里取出一把刀。此刀长三尺,一条长龙从刀柄延伸至刀背,剑身铿锵有力的刻着鸣鸿二字。据说此刀为上古时期轩辕黄帝的金剑出炉之时,原料尚有剩余,由于高温未散,还是流质的铸造原料自发流向炉底,冷却后自成刀形。虽不说这传说是真是假,光这刀身出鞘,散发出凌烈的杀气就足以证明这时一把宝刀。将这刀收好便赶往**地。到了**地发现霍家的人都已经来了,霍秀秀只带了2个人,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看着十分粗狂,另一个斯斯文文,但眼神深沉,看来这个要比那个刀疤脸难对付。他们见我过来便低头道:“黑爷”。我冲他们点点头,便向霍秀秀打着招呼:“呦,霍大小姐,好久不见,你真是越发水灵了。花儿爷呢?”心中纳闷,这次是解家为主筷子,怎么让霍家人在这等着?
        “呵呵,黑爷说笑了,叫我秀秀就可以了,这次下斗还得承蒙黑爷照顾了。小花哥哥他…..”正说着呢她就被一阵笑声打断“瞎子,这呢”只见走来一人,眼神微眯,独特的粉色衣领衬得来人魅而不俗,他身后跟着皮包等十来个伙计,啧啧,这阵势,真像是去打群架。正感叹呢,花儿爷已在我身旁站定和秀秀打完招呼便指向一人说:“这是上次失踪的那一对人中唯一剩下的,他在西双版纳已经呆了一段时间了,在那里熟,到时他负责为你们指路。你们叫他小K就可以了”这时我才看到皮包身边有一小伙子,大概十七八岁,一看就是个愣头青,怪不得那次只负责联络,也亏得这才能活命,不过这次就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好运了。“你们先去西双版纳,装备我已经往那运了,有什么情况再联络我。”随后递给我一个眼神,“瞎子,这次你负责带队”话刚落,皮包便带着众伙计在我身后站定。我回花儿爷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招呼着众人上了火车。
        


        IP属地:河南4楼2012-08-28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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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火车上,大家无聊在玩斗地主,这正好也为我提供了获得消息的机会。花儿爷的伙计我还是比较熟的,皮包当年从张家古楼回来后就留在了解家,后来跟着我也下了几个斗,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人也成熟多了,也收敛了些当年的嚣张气焰,但仍是一把淘金的好手。另一个我比较熟悉是梁子,他当了几年的兵,练就了一手好枪。当年他们无聊开玩笑,弄点羽毛飘到空中让梁子射,梁子打了5发子弹,竟是全中。这两人因为经常一起下斗,关系不错。我以前在斗中曾经随手救了他们几次,所以他们对我极为敬重,平常和我一起下斗,就自动充当我的左右手,这次看他们来,还真是让我放心不少。剩下的人也都是曾跟着我下过斗的,不过没有过多联系。看来这次花儿爷可下了血本,把差不多的都给我派来了。那小K也在这过程中熟络了起来,我得知在上个队伍中由于他比较小便负责联络,他们一队找到石门后拍了照片就让他自己先回去给花儿爷传照片,其他人想继续研究一下再回去。谁知等他回去后一直不见有人回来,他等了整整一天后便急了,又去了石门处查看,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他本以为其他人进斗了,可看石门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来过一样,于是他没了主意了,不敢多呆便向花儿爷复命去了。他哥哥阿Q就在那批失踪的队伍里,他这趟跟来除了花儿爷的命令外也有想找他哥哥的意思,不过我觉得他哥哥多半已化成了孤魂野鬼,找着也没用。除此之外我还了解到霍家的那两位伙计中的那个刀疤脸名叫霸奇,原是一地方的蛇头,后来因为金钱关系为秀秀的那几位哥哥卖命,而那位比较斯文的不知他真名叫什么,只知道因为这家伙城府深且心狠手辣,大家都叫他鬼头。而秀秀要找的东西为雮尘珠,这东西我在道上曾听说过。雮尘珠又名凤凰丹,通体红如火,万毒不禁,补阳去阴。传说之中,凤凰胆中有火炎精华,乃是天地间一等一的极阳之物。若这斗中有着奇珍,那我们我这一趟想必不会白来。
          由于西双版纳不通火车,我们从北京坐T61空调特快到昆明下车,再由昆明坐汽车到达西双版纳,最后又到了解家一早联系好的旅馆,这一番下来,大家都略显疲惫,安排好房间,领着大家去吃了饭,我就让他们休息去了。按照计划,我们会在这修整两天,等着装备运过来再出发。这次不需要导游,小K在这已经待了一段时间,对这里都比较熟了,我们到时由他领路直接进入雨林,找到石门进斗。这段时间我留意着霍家的那两个伙计,发现他们都比较安生,看来是知道寡不敌众,不敢找事,不过我想到斗里估计就不会那么老实了。在西双版纳呆到第三天,装备已经运了过来。我打开一看,呵,武器弹药样样齐全,我让皮包将他们全部召到我屋里以后,开始挑选武器。我大致看了下,脸上的笑容更盛,这解大当家果然厉害,很多美国特种部队的专用枪竟也让他给搞来了。我从中挑了一把CT专用枪支M4A1,该步枪枪弹匣容量30,拥有很高的射击精度,并在威力和后坐力两方面达到了良好平衡,很多特种部队都喜欢用,是一把不错的枪。我看小K站在那没了主意,便随手在枪堆里找了找,突然眼前一亮,竟是集威力、精度、便携性于一身的,被誉为"冲锋枪的教科书"的MP5,这枪装填有30发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后坐力小,是一种容易上手的冲锋枪,在手里把玩了下便递给小K:“你这没玩过枪的嫩小子拿这把,容易上手。”他感激的看了我眼叫道:“谢谢黑爷。”我笑的很无良:“没事,回来请我吃饭就行。”只见小K一脸没问题的表情道:“包在我身上。”小K说完便好奇的研究着手里的枪从而错过了皮包和梁子满脸同情的看向他的目光。我扭头看到秀秀选了一把装填有13发,357英寸SIG手枪弹药的银灰色手枪P228,该枪拥有一定穿甲能力,,被多支特种部队选为标准装备的副武器。我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这小姑娘还真有眼光。其他人都选了枪支之后,又给他们分发背包。我检查了下自己的包,除了常规装备和我自己独带的三大管哑巴的宝血,防毒面具,蛇清注射剂和鸣鸿刀外并没有发现进入雨林的秘宝——卫生巾,于是便让皮包买来给大家发下去。当十几个大老爷们拿到这东西都是一脸哭笑不得,那刀疤脸更是怒气冲冲的跑来冲我吼道:“黑爷,我们敬你是位爷,不过你也不能这样羞辱我们啊,这真是操蛋,你拿我们当娘们啊?这东西还是留给霍大小姐用把。”说着就把它扔到桌子上,将头扭向一边。秀秀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难看,我看了秀秀一眼在心中冷笑,你这小子知道个P,没去过雨林就在这瞎哼哼,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脸上依旧是懒散的笑,语气却变得冰冷:“霸奇,你不用当然没关系,到时若是烂脚可别怪黑爷我没提醒过你”随后对其他人说道:“呦,各位,这玩意可不是让你们当尿不湿用来包屁股的,而是让你们当鞋垫用的。雨林湿气重,长时间步行导致脚出汗不易干容易烂脚,这玩意是用来吸汗的。”刚说完就听见鬼头赔笑道:“还是黑爷考虑的周到,让我们长了见识,这霸奇就一喜欢冲动莽夫,黑爷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冲他挥了挥手道:“哪能啊,好歹也是霍家的人,怎么也得给秀秀的面子”说完便让大家回去检查装备,准备第二天出发。
          


          IP属地:河南5楼2012-08-28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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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把众人叫起来以后就由小K带着往石门赶。刚开始在雨林边缘还能见到些人,我们还拘谨些,当随着对雨林的深入,人越来越少,我们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卸掉了伪装,端着武器大摇大摆的走着,时不时的互相调侃几句。走着走着我突然听到一点声音,打了个手势让后面的人停住便仔细的听,可谁知那声音却消失的无隐无踪,半晌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便准备让众人继续走,正在这时,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们一跳,大家迅速端起枪警惕的注视着周围,这时敲锣打鼓声却变成了雷雨闪电声,随后便响起各种嘈杂的声音,有人的奔跑声,叫喊声,显得十分诡异。然而当这些声音过后一切又归于寂静,就好像一场有声电影突然落幕一时竟让我们感到十分不适。众人被这一离奇事件搞得有些犯怵,其他人多少都是下过斗见过世面的人,面对这离奇事件还好些,只是那小K此时已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有些发抖,最后颤颤巍巍的吐出仨字“鬼打岩”。我一看他估计知道点什么便问:“鬼打岩?”他青着脸,半晌说:“黑爷,我上一次来的时候曾听人家说这雨林里有时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他们说是鬼叫,曾有大胆的人进雨林看过,不过都再也没出来,从此就把这怪声传的神乎奇乎,说是如若在雨林里听到这声音的人就会被鬼勾走魂魄,所以大家就对着雨林深处近而远之,我们,我们这次听到,会不会,会不会….”这时皮包凑过来说:“这鬼打岩我曾经也听过,好像是说会无缘无故发出怪声,有人说这是百鬼聚会什么的,我之前也只是听到个皮毛,而之所以是打岩,好像是每个能听到怪声的地方都清一色的会有一个山洞,所以也有人说这是鬼打击岩石发出的声音。”所有出现这怪声的地方都会有岩洞?这难道会是巧合?于是便对小K说:“干我们这行的谁能不遇到几件怪事?放心,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死不了,你先告诉我这附近有岩洞没?”小K这时也已经恢复过来,“不知道,我们在找到石门之前没有发现,找到石门之后由于雨林很危险,我们就没敢多走”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便准备继续出发。这时听到一声高喊:“黑爷。”我回头一看,是梁子,见他一脸焦急便走过去一看,他旁边的虎子脱了上衣,背对着我们,还在一边努力的扭头看自己的后背一边痛苦的问:“怎么回事?我背上有什么?”其他人闻声也跑过来看,大家都倒吸一口气。背后传来的抽气声让虎子的心也提了起来,他回过身,急道:“黑爷,我到底怎么了?”我眼睛微眯,那本该精壮坚实的背上,二三十条比拇指还要粗的黑色软虫紧紧地吸在上面,细细看来,那些虫子软乎乎胀鼓鼓的身体里透着血红色,一点一点的还在慢慢胀大……虽是如此,我却没有表现出来,语气带着些懒洋洋道:“呵,没什么大事,虫子聚会而已,你转过去,我帮你弄掉”我一边观察着虎子背后的软虫,一边说道:“梁子,拿一个打火机和一小节树枝给我。”接过打火机将其逼近虎子的背部,软虫立刻抖了一下。火光下,它们成了一个个血红色的水囊,看得人不禁毛骨悚然全身发痒,不少人也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挠,生怕身上的哪个地方也有这怪东西。拿起树枝点燃,我一边烧灼那些软虫,一边解释道:“这种虫叫水蛭,田间地头都有,很多人应该见过。不过这种水蛭与稻田里见到的不一样,雨林中湿气很大,所以它们不仅仅可以待在水里,水边的草丛、树叶背后都能成为它们匿藏的位置。若是水蛭吸在身上,如果不想感染就不要用手拔,不然拔下来的只是身体,它们的头和吸盘还在身体里,需要清理好伤口,不然伤口很容易溃烂,在雨林里,伤口溃烂就很麻烦。这东西用火烤一下,它就会自动掉下来。”不一会,水蛭果然全部掉了下来,梁子跨步上前,一脚踩上去,顿时血浆四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了。我继续说道:“它们会通过衣领、裤管、衣袖进入,沾在皮肤上,它们吸食血液,能吸食的血量很大,没有吸血之前它们或许只有草梗粗细,吸了血之后……”不用我说下去了,所有的人刚才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又让其他人都找找,到还真有几个人身上有一些,不过没有虎子严重,他们都互相处理着。我眉头轻皱,雨林里有水蛭我知道,但一般不会那么多,所以出发时我只让他们把裤腿扎紧,毕竟水蛭不会致命,没想到这里的水蛭有这么多。我为了避免再次被虫子袭扰,便取出一支有哑巴的宝血的针剂,给他们没人都涂了一些。所有事情都做完便继续出发,不过这两件事一出队伍里有些沉重,刚才调侃的声音也不见了,大家都闷着头一个劲地走,想要快点赶到目的地,也许是这样效率也提高了不少。不久我们就到了目的地,看到了石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出现了笑容。这时天色已晚,我便让他们搭帐篷,准备在这里休整一晚再进斗。雨林里湿气大不好生火我们便凑着牛肉罐头吃着压缩饼干,吃完后我让他们都睡觉去了,自己守上半夜。


            IP属地:河南6楼2012-08-28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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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林中的夏夜,并不宁静,雨滴声、虫鸣声,还有夜间觅食动物发出的嚎叫声,交织成了一曲奇异的夜曲。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仿佛有无数双阴森的眼紧紧地盯着你,又好像有一条阴冷的蛇,悬在你的头顶随时要落下来一般,每一声细微的声响,对人的心理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不过这对我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小时的训练早将我心理磨练的异于常人,这环境对我并没有造成太大影响。我趁这段时间仔细地研究着石门,想着明天如何开启。这石门比照片中的更加逼真,那两条蛇就像两个卫士一样守在门两边,嘴张开,露出毒牙,毒液好像能够顺着毒牙内的管道滴出,随时能给敌人致命的一击。两条蛇散发出生人莫近的气息,配合着四周的环境倒还真有几分震慑的作用。
              这时突然听到动静,立马进入戒备状态,抬头一看,竟是鬼头,但我并没有放松戒备,手轻轻搭在在腰间的刀柄上,看似随意却能在他反应前给他致命的一击。只见他朝我走来,看了眼我放在刀柄上的手并没有什么说什么而是在我面前站定,与我保持一定安全距离。我看着他说:“呵,鬼头好雅兴,半夜不睡出来赏夜?看来白天的活动量还是不够啊,你真是好体力啊”听到我略带讽刺的话语,他也不在意,“黑爷,我没别的意思,就想打听点事。听说上次花儿爷倒的那个斗出土了一个眼镜王蛇状的黑色金属物件到了黑爷你那。”我眼神微闪,这么小个物件他竟能查到去处,看来他不简单
              “哦?你也对它感兴趣?”“我只是好奇而已,听说它被下了诅咒,得到它的人定会遇到不寻常之事,不知黑爷最近…”呵,原来是想从我这里套话,不过他貌似知道些东西“不知道你所说的不寻常之事有什么呢?”“据说有个姓李的人在田间捡到了它,当天晚上他就在睡梦中死去,他的爱人觉得它晦气就想把它扔了,谁知被一家大户看到后讨要了去,不久这大户便开始开始败落,那当时讨要的人中毒身亡,而那条蛇从此就不见了踪影。自此所有知情的人都称这条蛇为诅咒之蛇,得到他的人必定死于不幸。”顿了下他又继续道:“不过看黑爷现在..嗯,我想这传说定是夸张了吧,又或者是黑爷你命格中拥有王者气息,把它震慑住了吧。啊,天也不早了,我得赶快睡,明天还要下斗呢”说完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便向他的帐篷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又扭过头来说了句:“对了,黑爷,忘了说了,霍家的斗争我不感兴趣”说完便离去了。看着他离去,我眼神变得深沉,他说这些是想传达什么?难道是想让我害怕把这蛇扔给他?不寻常之事?除了做了几个星期的梦和眼睛的变化外倒是对周围的感知变得更为灵敏,尤其是到了这里。闭上眼睛,感知以我为起点向四周蔓延开来,风拂过树叶雨打在地上,梁子翻身霸奇打鼾,蚂蚁走动虫子爬行,这一幕幕就好像在眼前,如果再专注一点就连那石块土粒都是那样清晰。收回感知的触角,睁开眼睛,一切又恢复正常。如果他说的是这变化的话对我来说貌似还不错。若他说那些是为了引起我的兴趣,那他还真是做到了,如果以前是受花儿爷之托,那现在就完全是按照我自己的喜好了。诅咒之蛇?看来它的确是和我眼睛的变化有关,呵,我喜欢有挑战的事情。前面那些且不说他的目的如何他最后的那一句我倒是听的明白,他是在告诉我他不为秀秀的哥哥做事,秀秀能否坐上霍家当家的位置无他无关,他也不感兴趣,让我不用对他那么警惕。不过我做事向来都只信自己,所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时间就这样随着我的思绪溜走,与皮包交了接我就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随着我的生物钟我准时醒来,一夜相安无事。我和皮包把其他人踹了起来,让他们收拾完毕之后便开始吃饭,吃完我就和秀秀,皮包,梁子等几个人去看石门,因为昨天鬼头来找我说事搞的我石门没看多久自然也没发现开门的方法,其他人看帮不上什么就原地休息。这石门我昨天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机关,但我怕昨天没有检查仔细,便连带着两个蛇头又检查了一遍,仍没有发现机关。正当我计算着用多少火药能炸开石门时,突然听到秀秀说:“黑爷,你看,这是什么?”我走过去一看,只见秀秀蹲在石门左侧蛇头前方,手里拔着草,随着她的动作一个凸起的正方形显现出来,这正方形中间有一个圆形凹槽,看着像是机关暗槽,我在脑海中搜索与之相似的东西,突然那个眼镜蛇王金属物件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赶紧把他掏出来和暗槽相比较,发现它的底座与凹槽大小极为相似,我试着把它放在凹槽里发现他们竟然完全相契,不留一丝缝隙,呵,看来这个有戏,这也多亏了我觉得这次可能用得上便随身带着,不然,呵,这石门恐怕是不保了。像是回应我的想法,一声机关运转的声音,从正方形四周伸出四只金属爪子来,直接扣住蛇的下盘,之后便无了动静。难道是还要转动?我握住蛇身尝试着转动,发现竟能带动凸出的正方形,随着正方形的转动,机括发出转动的响声,门也有所松动,随着我的停止,声音也停止,我一看有戏就一鼓作气将其旋转了180°,门随着我的旋转缓缓升起。大家看到门已经打开都很兴奋,我让他们检查了下装备,就招呼着大家进斗。
              


              IP属地:河南7楼2012-08-28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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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后是一条可容一个半人通过的走廊,我打头,怕霸奇和鬼头耍花招便让他们跟带我身后,随后是皮包,小k秀秀等人,最后虎子和梁子殿后。我们一行人除了小k是个愣头青其他人都是练手,所以我们走的很快,饶是如此也走了半天,正当我怀疑大家着了道时突然发现前方貌似有亮光,于是便提了神带着大家又赶了一段路,亮光越来越明显,出口已在眼前,这时感到热浪阵阵来袭心中疑惑,走出一看,映入眼帘的的事一颗巨树,该树位于整个空间的正中央,树干高入云霄,枝叶繁茂,树冠巨大站在远处一眼竟还望不过来,但是引起我注意的还不止是它的巨大,而是它周身覆着一层幽幽的绿色火焰,看着阴森古怪但其散发出的热量将大地烤的火红,岩石裸露,除了那颗树再无见到半点绿色。我本以为这树是被燃着了的,但并没有看到它散发出半点黑烟,这火焰就好像是从树的体内衍生而出,树不死,火不灭。后面出来的人都因眼前的奇景发出阵阵惊呼,张着嘴,愣在那里,貌似除了眼睛其他机能都已报废。秀秀不愧为九门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擦了擦汗走到我面前问道:“黑爷,我觉得这景是不太可能出现在雨林之中,你看我们会不会着了道,产生了幻觉。”我眉头微皱,这个问题我刚才也在想,这空间的规模,树的高度是一个墓室所不能满足的,而且我刚才用感知观测了一下整个空间,发现那颗怪树树很可疑,四周的空间波动非常大,这也就是说我们很可能已经不在雨林了而是进入了另一空间,而我们要去主墓室就必定会存在“门”,而这门很可能就在那怪树中。当然我也不能完全排除是产生了幻觉,但要十几个人同时产生同样的幻觉的可能性非常低几乎不可能达到,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要排除这个假设我倒有一个办法。我喝了些哑巴张的血,再次看向周围发现没有任何变化。果然如我所想,这不是幻境。我做过实验发现哑巴张的血除了防蚊驱虫外还有清毒化除幻境的功效,这次为了以防万一专门找他讨要了三大管血,没想到还没进墓室就已用掉了一支。本身我让花儿爷准备雄黄和驱虫的药就是为了省哑巴张的血,谁知没啥太大作用,果然还是哑巴张的宝血质量有保证。“不会,幻觉是由某些暗示引起的你心魔,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因此要十几个人同时看到同样的事物是不可能的。”我并没有告诉她哑巴张血的另一功效,哑巴张的宝血已经令人惊叹和羡慕,更多的神秘与光环对他和天真的未来来说并不会是件好事。“黑爷,你刚才喝的是?”“红酒,你要不也来点?”我笑嘻嘻的回答道。“额,我想,我还是不要了。”她看着装在针管中的液体,嘴角有点抽搐。不过倒也没再追究,而是转了话题。“黑爷,那我们下面怎么办?要不要去怪树那看看?”这正是我所想的,便扶了下墨镜潇洒的说:“秀秀妹子,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奇景啊,说不定我们啥时候都走了,不近距离观摩一下多可惜。”好笑的看着恨不得把这奇景照到相机中的各位,走到小K跟前,把他还在大张的嘴合上,对着大伙说:“别看了,走了,我带大家去近距离观摩一下。”于是大部队便浩浩荡荡的朝着怪树出发。这时皮包窜到我跟前:“黑爷,这要是能开发成旅游区该多好,那样咱都不用倒斗了,光收门票就吃不完。”脸上竟是傻兮兮的笑,不过一会又是一脸可惜:“哎,我们要出去了就不一定再能进来,这树在这放这真是太可惜啦,要不是咱们来,它可能连点价值都发挥不出来。”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这个好办,把你丢这,你就可以好好实现它的价值。”皮包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皱着一张包子脸说:“得,黑爷,您还是把我稍走吧,不然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树的价值是实现了,我的价值算是完蛋了。”随后擦了擦汗:“话说回来,黑爷,这鬼地方还真TM的热,我感觉自己都快脱水了。”我也是口干舌燥,环顾周围,发现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都时不时在喝水。的确,离那树越近就感到越热,看着被烤的越发干裂与火红的土地,心想看来不能直接走过去,得想个方法,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们这一行人最后会不会变成人干,又看看周围猛灌水的人,心中暗啧,要按照他们这个喝法,如果遇不到补给,我们就会断水,而且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主墓室,如果断水我们必死无疑。我冲大伙喊道:“如果不想断水,都给我省着点喝。”刚喊完就听到“啾啾”两声,大家都热得头昏眼花,除了鬼头停下其他人竟都没发觉。我打了个手势让大家停下。这时我们已经离树很近了,大概有400米的距离,我们头顶都已经被树冠遮住,抬头都基本都看不到天。突然头顶的树叶一片骚动,又是“啾啾”两声,一燃烧的物体快速俯冲下来,耳边顿时传来一个伙计的惨叫,只见这伙计浑身被点燃,在火海中痛苦的挣扎,很快就成了一块焦炭。那东西在俯冲下来之后很快又回到了树冠之上,由于事情发生的太快,大家都没看清那东西是什么,只是端着枪惊恐的看着四周。我也端着枪注意着头顶,当这鸟发起第二次攻击时我是看清了,这东西状如锦鸡,五彩羽毛不同,其身覆火焰。我诧异,这竟是一只活生生的朱雀。看着它浑身火焰我玩心大起,便眨了眨眼无辜的冲着其他人说道:“你们见过‘火鸡’吗?”他们听后均是一愣,皮包眨眨眼颤颤的问道:“黑爷,您饿了吗?这个我听说过,就是那骚包外国人感恩节吃的,这东西我还真没见过,难道那鸡会喷火,所以叫火鸡?”秀秀鄙夷的看了皮包一眼:“什么会喷火的鸡,那就是一个比较大的鸡罢了,不过黑爷,你问这干啥,现在可不是饿的时候啊。


                IP属地:河南8楼2012-08-28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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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4: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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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抹了把头上的汗回道:“你说的会不会喷火我不知道,不过我们现在就面临了一只燃着的鸡,这真TM的是名副其实的‘火鸡’啊。”边感叹边举起枪朝着再次俯冲下来的火鸟一阵扫射,其他人反应也快,一看我射击都没看清楚是啥就跟着我射。也许是这鸟周身温度太高将子弹的威力弱化,子弹射它身上并没有造成太大伤害,不过却让它改变了路径一个回旋又飞回上空,超出了我们的射击范围。就这样打了几个回合谁都没有讨得便宜,最后这鸟不再袭击而是在空中绕着我们盘旋,我们则在下面举着枪防它偷袭,一时间人鸟对峙,谁都没有新的动作。我边注意着鸟的动向便思考它的弱点,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规律,这鸟离那树越近它身上的火焰越盛,速度越快,在这里我们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最后肯定会被它活活拖死。想到这我便低声对着其他人说:“听着,一会我喊跑,你们就迅速往树的外围跑,梁子,你跟我在后面掩护。”又看了一眼鸟,“一,二,跑——!!”我一声令下,他们迅速冲了出去,火鸟一看我们这有情况立马冲了下来,我和梁子对着鸟狂射,硬是阻了它的去路,看它有破绽,我和梁子迅速跟着队伍跑,边跑边射,鸟紧紧的跟在后面,并试图冲过来,不过都被我们扫了回去,本身一切顺利,谁知小K突然被石头绊住正倒在我身边,我低咒一声将他拉起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感到一阵热浪来袭,心道不妙,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利落抽刀顺着感觉朝热浪砍去,一声哀叫在耳边响起,看来是命中了,我也不多做纠缠,迅速后退,火鸟的翅膀被我砍伤,单翅试飞,却没有成功,这时站在地上怨毒的看着我,可梁子并没有给它休息的时间,对着它的眼睛就是一枪,鬼头不知何时退了回来给鸟的另一只眼睛也补了一枪,哀叫声响彻云霄,可我没工夫同情它,以防万一将它的两只翅膀生生砍了下来。一切完毕,瞥了趴在地上血流不止,不断抽搐的朱雀,环顾四周开始寻找其他人,小K自我把他踹出去就没起来,估计被我踹的不轻,梁子看危险解除就去扶他,鬼头则收起枪随意站着,见我看他也不回避任我打量,这时梁子扶小K走过来,只见小K脸色苍白,时不时咳嗽几下,看到地上血流得差不多了的鸟,脸色又青了几分,嘴张了张半天最后说了句:“黑爷,您,下手可真够狠的。”这不知是在说我对鸟还是在说我对他,不过我也不在意,脸上挂笑,打着哈哈:“嘻嘻,情况紧急,纯属无奈。”其他人估计是听到鸟的哀叫都陆续有赶了回来,看到地上的鸟,互相复杂的对视了一眼便继续围观,鸟身上的火焰已经熄灭,一个伙计踹了踹鸟往地上啐了口,骂道:“CAO,这到底是啥玩意,速度真TMD的快,刚才我硬是都没看清这东西。”旁边一人望着朱雀,两眼冒光,激动半天,最后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该不会是凤凰吧。”“不是,这是朱雀,朱雀和凤凰长的极像,但朱雀确比凤凰更稀有,破坏力也更强,是南方神兽,并且朱雀一般依树而居,这里正好也有颗火树,所以这是朱雀”鬼头说罢其他人一脸敬佩,我心中惊讶,这倒是我不知道的,不过当时我的第一反映就是朱雀竟一点都没往凤凰那方面想,正想着皮包走到我跟前说:“黑爷,您的手…”我低头一看,握刀的右手被烫出水泡,估计是当时砍朱雀时造成的,抬头看了看我们已经出了火树覆盖的范围,看来朱雀身上的火焰削弱了不少,不然这么近距离可不会只是这种程度上的灼烧。手上传来我熟悉的疼痛感,不过这点疼痛对我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我用刀尖将水泡挑破,挤出脓水,看了眼发红、水肿明显的手,随意甩了甩便让皮包给包扎起来以免感染“没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没什么,你去休息一会吧。”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永远是火燎燎的热,我也不知这是过了多久,本身在这炎热的环境下就很消耗体能,再加上刚才一阵狂跑,现在大家都累的瘫在地上,我看没办法继续前行就让大家原地休息顺便吃点东西,但大家都只是狂喝水。这时我突然想到秀秀,刚才跑的时候一直没注意,虽然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取凤凰丹,但是如果秀秀在这里出了意外那这凤凰丹取出来也没用了,所以花儿爷一再强调让我保护好秀秀,我迅速搜索着她的身影,最终在朱雀旁边看到了她,其他人新鲜劲一过都去一边休息去了,只有她还在那里研究着什么,我走过去,她显然是注意到了便站起来对我说:“黑爷,刚才我们在赶往火树的途中也都感觉到了,越靠近火树越热,照这样下去,不到火树那里我们就已经脱水了。我听说朱雀的羽毛有避火的功能,我想我们倒可以试一试。”我刚才也一直在想怎么解决这问题,但是一直没有很好的办法,如果朱雀的羽毛确能避火,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一个好消息。我拔了根羽毛,可这羽毛长得相当结实,费了我不少力气,怪不得秀秀刚才一直蹲着看并没有取下羽毛。当我拿到羽毛,身体周围迅速形成一个无形的膜,而周围的热浪也都被挤了出去,突然降下来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寒颤,不过也是极为舒爽。这羽毛果然有效,我帮秀秀也拔了根,当秀秀感受到变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羽毛。这时队伍中传出没水了的呼喊,眉头微皱,看来缺水的状况还是发生了,既然最关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就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即出发。我让大家都去拔了个羽毛,当他们拿到羽毛后都发出惊呼和舒服的呻吟,忽略掉耳后大家伙兴奋的讨论,我抬头看着火树,眼神深沉,这个墓真是不简单,第一个空间就出现如此罕见的神兽,看来下一个空间也不好过,不过,我身体里的血液在兴奋咆哮,呵,我是多久没有这么激动了?我勾起唇角,露出嗜血的笑,呵呵,下个空间真是令人期待啊。


                  IP属地:河南9楼2012-08-28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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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赶路,没什么意思。那就让我门来看看我们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吧。我们离开之后,鸟尸旁出现一名美艳的女子,一身七彩衣,不仅没有让人感到眼花缭乱反而让人觉得高贵中透着一种灵动。可这美人儿此时正冷着脸凝视着鸟尸,片刻伸出手虚空一抓,鸟尸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残损的羽毛出现在女子的手中,她微晃了一下手腕,羽毛顿时被火焰包围,眨眼间便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之中,随着羽毛的消散,她发饰间的三根羽毛之一也化为莹莹碎片,不过她好像并不在意,只是沉重的望着我们离开的方向,片刻后便消失在原地,和她的出现一样悄无声息。与此同时我感到一股神识在窥探我们,只一瞬间便消失不见,我扭头察看并没有发现异常,正当我继续走的时候,发现鬼头貌似也在寻找着什么,难道他也感觉到了?算了,不管了。此时我们已经到了“门”前,树干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粗,十几个人都抱不过来,而那所谓的“门”就在树干正中央,成一个螺旋的空间漩涡,我与后面的人打了个眼色,便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说实在,下个空间会不会出现我们最需的水源我也没有底,也许会到沙漠也许坠入海中,当然也可能出现更离奇的事物,心中虽想着千种可能,当我看到眼前的景物还是愣住了,不是因为眼前的景物有什么离奇之处,而是因为它太普通,普通到我都有点怀疑刚才是一个梦。正当我郁闷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进来的人发出一阵阵惊呼,扭头一看只见他们甩着手,而新进来的人手中的羽毛升腾起一团火焰,在他们扔出去的瞬间化为灰烬。我询问了一下,发现除了我之外所有人手中的羽毛都化为了灰烬,我低头看着安稳的躺在自己手中的羽毛,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按照刚才的形式来看,上个空间的东西是不能带离它自己的空间的,否则就会化为灰烬,然而为何唯独遗漏了我手中的这根?难道它是特殊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罢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反正对我也没有坏处。我打断了伙计们的抱怨声:“别抱怨了,好东西都在后面呢,到了主墓室有你们拿的。”皮包平时和我亲近,此时被撺掇出来问道:“黑爷,咱们是不是出来了啊,怎么……”周围人也都点头应和。的确,在我们面前全是树,这丫就一个普普通通的森林,如果不是手中的羽毛在提醒我,我都有点怀疑我们还在雨林中寻找石门,从来就没进去过。难道我们走错了路被传出来了?不,应该不会,我感知过了,的确就火树那一个地方有空间波动,如果说通过火树里的“门”就只能被传送到原来世界也不合情理,因为那样,
                    这就是个单循环,设置朱雀这个空间就会变得毫无意义。这么说来这个空间很可能就是墓主想让我们进入的继朱雀之后的下一个空间,越是普通越是危险,总之小心为妙。“放心,我们会到主墓室的,如果我们空手而归,我想墓主人也会不好意思的,怎么也得送我们一两件做个纪念礼物是吧,现在我们要去找水源,在这里别放松警惕,想活命都机灵着点。”说完之后我看到皮包冲我吐了吐舌头,好笑的摇了摇头,走到秀秀身边:“嘻嘻,秀秀,体力还有剩余否?”好歹也是和花儿爷有关系,怎么也得关心下不是?“哼,黑爷,你也太小瞧我们霍家的女子了。”这段时间秀秀和我也熟了,不再拘谨,冲我挥了挥拳头,呲牙咧嘴的说道。“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那位小同志吧。”她瞥了一眼小K继而说道。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小K,只见他的脸色依旧有点苍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嫩犊子就是嫩犊子,这才过了一个空间就这样了,.哎,看来真不该让他跟来。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须努力,你要hold住啊!”说完就招呼着大家去找水源。
                    一般有森林就会有水源,并且我还能感知,所以找到水源并不是太难。水的问题解决后,我们有些茫然,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感知了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无奈之下就只能在水源旁搭了帐篷安定下来准备从长计议。白天两人一组在周围搜索,晚上就派人守夜。这里有野兔什么的,我们倒也不愁吃喝,就这样过了两天,并没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大家多少也有点放松,说说笑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出来野营。然而在这一片祥和的情境之下我总是感到不安,我总觉得最近会发生什么,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虽然我心中担心,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没事讲个鬼故事吓吓小K,表面上看着倒也惬意,不过私下里我总是留着心,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然而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第四天晚上。那晚我没有一点睡意,枕着手臂,眼睛清明,天突然起了大风,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该来的还是来了。利落的起身把刀绑到腰间,惦着枪就往外走,此时外面突然传来枪声和惨叫声,心道不好,冲出去一看,一个伙计正端着枪发疯似的朝一个地方狂射,他的身体有些倾斜,身上染满了鲜血,仔细一看,原本他的左臂所在的地方空空如也,断裂的地方净是被撕扯的碎肉,而另外一个伙计就没那么好运了,此时躺在地上,喉咙处不知被什么东西咬碎正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血,他徒劳的按着喉咙,发出“呜呜”的叫声,没一会便不动了。我顺着受伤伙计射击的方向看到一只断臂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不远的一只白虎的嘴中,鲜血从断裂处一点一点的砸在地上,地面很快就出现一片暗红。


                    IP属地:河南10楼2012-08-28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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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击对它来说好像没有太大作用,子弹打到它的皮肤便擦出火星弹到别处。其他人听到枪声都陆陆续续的端着枪跑了出来,白虎驻足环视了一周,便叼着断臂扭头窜进了森林消失了踪影。白虎一离开,断臂伙计便晕倒在地,我赶紧给他包扎,不过他失血太多已经陷入了昏迷。我派人加强了防御,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帐篷陷入了沉思。这些天令我不安的难道就是这只白虎?我心中不禁疑惑,它刚才明明处于优势,在一分钟内十分随意的就咬死了我的一个伙计,并且还几乎可以无视那个断臂伙计的攻击,怎么就在这种时候离开了?难道是见人多了觉得是对自己不利?不,不对,它离开的时候是那么从容,不像是被吓到逃跑。我瞳孔紧缩,一个想法在我脑海里产生,难道它这是在试探,试探我们的攻击力?呵,有意思,看来这东西可比朱雀聪明多了也难对付不多了。等等,朱雀,白虎?我脑海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二者都是五行圣兽,难道这个墓跟五行有关?我立刻找来石头,在地上演算着,申,茜,戊,这里属金位于西,巳,午,未,上个空间属火位于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看来我是找着规律了,传说中朱雀是南方圣兽属火,而白虎则是西方圣兽属金,按照这个规律来推的话,整个墓应该是有五个空间组成,每个空间按照五行所处方位排列,并且其神兽守护。我将所想列出来:南火朱雀,西金白虎,北水玄武,东木青龙,中土麒麟,我们由南而入,现在位于西方金行,这说明空间传送是按照顺时钟走,那么下一个就应该是有玄武守护的水行了,按照这个规律推下来,我们的目的地应该是位于“中”的土行,如果我的推算是对的话算上主墓室我们还有三个空间要过,呵,看来任务艰巨啊。不过既然知道了目的地那多少心里是有底了,现在要找到“金门”看来只有干掉白虎才能看到新的提示。呵呵,看来要好好干一架了。


                      IP属地:河南11楼2012-08-28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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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天已经大亮,我把所有人都找来一起商量对策,从昨晚断臂伙计对白虎的攻击来看,它的皮肤非常硬,普通射击对它来说根本没用,于是我便让几个射击比较好的埋伏到周围,专门射它眼睛等柔弱部位,而射击一般的就放枪雨,就算伤不了它也要阻碍到它,实在不行就投炸药,不过这个限制比较大,很可能就伤到自己人,所以我让他们尽可能不用,秀秀的手枪此时根本没什么作用,所以我就让她随我伺机而动。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等着白虎的到来,等了一上午,没见到它的任何踪影,我在想它会不会只晚上出动,不过为了避免意外我让大伙吃点压缩饼干就继续等待,终于在下午它出现了,昨晚光线不好,很多人并没有看清楚它的模样。此时它站在阳光下,有1米7左右,雪白的身体上布着黑色条纹,一个“王”字彰显了它尊贵的地位,它淡淡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在有埋伏狙击的的方向顿了一下,似乎笑了,不屑的笑,它最终望向放弹雨的大部队,眼神波澜不惊,慢慢走来,周身腾升一层淡淡的紫色气焰,如同王者归来。在它距离我们有百米时,弹雨部队首先发起了攻击,白虎只躲避射向眼睛的子弹,其余的均在它的身上擦出火星后被改变了弹道射向一边。此时隐蔽在周围的阻击手也趁机瞄准射击,子弹太多,当它躲开弹雨部队的子弹时,阻击手的子弹已到眼前,它根本来不及躲闪,正当我们都以为的它的眼球会被爆掉时,意外发生了,它的尾巴以迅雷之势甩到眼前把子弹弹开,它似乎被惹怒了,眼睛变的血红,突然加速,扑散了整个弹雨部队,一张嘴便咬碎了一个人的喉咙。白虎离得太近,大家不敢在开枪,怕被改了弹道的子弹误伤他人。大家四处逃窜,场面有些混乱,阻击手也不敢随意开枪,不过场面的混乱却阻挡不了白虎开始虐杀,它灵敏的扑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伙人,这伙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一看自己跑不掉了,都红了眼,拿起所有能当武器的东西和老虎开始搏杀,不过他们的力量却是渺小的,不一会功夫,地上便躺了两人,而白虎刚刚完成新的咬合动作,嘴还没有张开,那个喉咙已被咬碎断了气的人被它叼在嘴里,脚下还有一个人正在挣扎,白虎一使劲,那人便吐数口鲜血,抽搐几下便就不动了,旁边剩下的最后一人看白虎有破绽,拿起兵工铲发了狠地向它的眼部戳去,白虎也不惊慌,尾巴一扫,那人便飞出去几米。看来我们的伙计是打过这个白虎的,于是我不再观战,让大伙尽量逃跑,拔出刀也不管手上的烧伤向白虎摸去。白虎已经觉察到我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应该是觉得我的攻击对它并无威胁,他的蔑视让我愤怒,身体中的血液也在不停喧嚣,用尽全力的一击正中它身体右侧,我感觉像是砍在一块钢铁上,不过还是有效果的,刀刃没入它身体3厘米,啧啧两声,平常削铁如泥的鸣鸿刀此时只砍进去3厘米,这家伙的皮可真够硬的。随着我抽刀,鲜血流了下来,白虎看着自己的血有些发愣,可能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我砍伤,此时它不再扑咬我的伙计,而是转向我仔细的打量,我勾起唇,呵,小瞧你的敌人是会受到惩罚的,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我首先发起攻击向它冲去,刀在我手中翻飞,只能看到道道幻影,白虎虽然躲过了几次,但身上还是时不时添上一道新伤,白虎似乎更怒了,身上的紫色气焰更盛,速度也更快了,它躲过我的砍击向我扑来,张开嘴想咬住我的喉咙,我刚收回刀势来不及躲避,干脆就把刀一横,刀刃冲向它,它的扑势来不及收,嘴顿时鲜血直流。这时秀秀也赶了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条满是倒刺的鞭子,对着它的腿就是一下,老虎本身在我这就没淘到便宜,正处在气头上,秀秀一来它算是找着发泄对象了,径直朝秀秀奔去,我一看不好赶快跑去帮忙,不过秀秀也不是吃素的,霍家吊床的功夫可算是练得如火纯清,身子软的如条蛇,面对白虎的攻击总能将自己扭成一个诡异的姿势躲避,与此同时还能给白虎吃几下鞭子。秀秀对付这老虎也算是游刃有余,虽然这鞭子对老虎并没有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但就像美女在训练一只调皮的野兽,把他耍的团团转,不过白虎似乎被弄烦了,改变了策略,在扑向秀秀的同时用尾巴缠住朝它抽来的鞭子,使劲甩了去,秀秀被鞭子连带跌倒在地,白虎趁机扑在秀秀身上,我此时已经赶到老虎身边,看秀秀有危险对着白虎就是一刀,白虎吃痛但它并没有起身,而是不顾嘴的疼痛冲着秀秀的喉咙咬下去,我心道不好,一脚揣在白虎的头上,它的头受到冲击偏离的位置咬到了秀秀的肩膀,只见它的獠牙洞穿秀秀的身体,鲜血顿时染红了秀秀的左肩。我看到秀秀受伤,眼睛金光闪耀,身体周围渐渐被金色气焰环绕,花儿爷托付我照顾的人怎能被这畜生伤害?我怒极,周身的气息变得冰冷,嘴角勾起嗜血的笑,舔了舔刀上的血,舌头被刀刃划破也毫不在意,心中只想着将白虎砍杀的痛快,鸣鸿刀似被我感召,剑身微微颤抖,半晌一声龙吟,刀芒倍涨。我变得癫狂,对着白虎一阵砍杀,刀起刀落,血肉翻飞,白虎终是承受不了松了口,秀秀迅速躲开。没了秀秀,我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刀刀狠毒,鲜血喷洒我一身,但这只是让我感到更加痛快,,体内的血液在奔腾,鸣鸿刀在激动的颤抖,我不知道我砍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断的气,我只知道砍杀的快感,我的眼前只有猎物。直到我筋疲力尽我才瘫倒在已经被我砍得看不出模样的白虎的身边。一切又恢复了正常,鸣鸿刀似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收会刀芒恢复原样。


                        IP属地:河南12楼2012-08-28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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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地上哪里也不想动,不过休息了半天我的理智还是命令我去寻找伙计,秀秀并没有跑远,她的肩膀已经被她用衣服简单的包扎,看起来并无大碍,但她好像被我吓到,此时站在百米以外犹豫着要不要过来,最终她咬了咬嘴唇向我走来准备扶我,我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当然,并不是我想趁机吃豆腐,而是我实在没力气了,和白虎的打斗已使我严重透支。我们慢慢地走,发现活下来的人都聚集在离我们有四百米的一个空地上等我们,看到我们回来他们都很惊讶,但之后眼中都流露出恐惧,随着我的靠近,他们都不断后退为我让出一个道来,这时皮包犹犹豫豫的走过来,有些颤抖的问:“黑,黑爷,是您吗?”我有些郁闷,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点点头,我真想摸摸脸,难道我毁容了?秀秀此时也看出了大家的恐惧,就对我说:“黑爷,咱先去洗洗吧。”说着就扶我往湖边走,我任她扶着,走到湖边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恐惧,此时的我浑身是血与肉末,周身还未退去的冰冷的气息使我看起来犹如一个从地狱上来的鬼煞。哀叹了下我的形象,便开始清洗,湖水渐渐被我身上的鲜血染红,清洗完毕后我才发现我身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不过并无大碍,让他们给包扎了下便下令原地休息,我实在太累了,住进他们搭好的帐篷很快就睡着了,等我醒来就感到浑身的痛,那些伤随着我体能的恢复都变得更加敏感,一阵阵痛感袭来,我微微皱眉,心想我是多久没这么痛了?这时感到有人进来,坐起来一看是鬼头,呵,白虎之战时他跑哪里去了,当时也没注意到他,现在是找我何事?我静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他递给我一个半透明的乳白色的玉球解释道:“这是我在白虎的体内找到的,你以后可能用得到。”说完也不等我回话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便往外走,撩起帐篷身体微顿,“好好休息,“门”我知道在哪。”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他离开我有些郁闷,他这到底是演的哪出?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这人了?平常我看人极准的,现在对他怎么失灵了?不过我现在的确能感觉到他对我完全没有敌意。把玩着手里的玉球,细看才发现乳白色中似有一只黑虎在奔跑,呵呵,好东西,把玉球收起来,心想既然他知道“金门”在哪我也不操心了,重新躺下继续补觉。
                          与此同时某个山洞中打坐的一名白衣男子突然吐了口血,只见他白衣上的猛虎突然活了过来在衣服上翻腾,白衣男子低头淡淡看了猛虎一眼,衣服上的老虎立即安静下来。白衣男子抬眼看向面前悬空立着的剑,一颗珠子绕着剑柄迅速旋转,最后分裂成两个一模一样的半透明珠子,而右面那个似乎被什么力量挤压破碎开来,散开的乳白色雾气中一只黑虎跃出,最终消散在空气之中。白衣男子看着这一切,伸手一挥,剩下的那颗珠子便朝他飞了过来最后隐没在他的体内,他随意的擦了下嘴边的血,站起来收起悬空的剑,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山洞中,只剩下一声低囔,“他,回来了。”
                          当我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闻到烧烤的味道正好肚子饿了,便了走出去,秀秀看到我出来最先迎了上去,递给我半只烤得差不多的兔子,我也不客气接过便吃了过来。皮包和梁子此时也围了过来问长问短的,我发现除了他们几个其他人对我都有些害怕,面对我总是畏畏缩缩,如果有人与我眼神相对便脸色苍白随机调转视线。虽然他们以前对我都十分敬畏但不会像现在这种恐惧,不过我也不在意,自己吃自己的。后来皮包告诉我当时他们逃出来便在那里等我和秀秀,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回来,队伍里就有人说秀秀和我已经死了,他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说要自己去找路,皮包和梁子不相信我死,但又不敢轻易进林子,就决定再等等,如果我们再不出来他们就进林子里救我们,其他伙计也都知道自己的能耐,他们明白没有我他们很难出去,所以也都同意了这个计划,又过了几个小时,他们终于见有人出来了,但随着我走近他们都被吓坏了,浑身是血,气息嗜血而冰冷,尤其是我嘴上挂着的笑,犹如刚完成杀戮的修罗,回想当时,皮包仍有些发抖,不过看到我们安全回来他还是很高兴,我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他又继续告诉我,我睡觉的这段时间他们清点了人数,原本将近二十个伙计现在只剩下十个,其中大部分带伤,不过都不太重,并不影响行动,小K由于之前我认为他没有什么战斗力就没让他参战,因此他现在是我们队伍中仅有的没有挂彩的人,霸奇和鬼头也都有些能耐,身上只是有些小伤。白虎这一战可算是让我们损失巨大,下面还要面对玄武,看来这次能出去的人不会很多。


                          IP属地:河南13楼2012-08-28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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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这里又休整了一天,把死者包里能用的东西都带上,就由鬼头带路找“门”,没想到他将我们带到湖边,我正想问鬼头用意突然感到我包里有东西在冲撞,似乎要挣扎出去,我打开包,一物飞了出去,定眼一看竟是鬼头给的玉珠,只见玉珠绕湖旋转三周又飞回我的手心中,随着玉珠的旋转,湖水似乎被某种力量拉引形成一层水幕,其他地方由于没有了水的覆盖露出地面,活鱼在地面上徒劳的弹跳挣扎。我们都为眼前的变化而惊奇,鬼头则走近水幕穿了过去。原来他说的“门”在这,“水行”果然离不开水。不过他到底是谁?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收起玉珠带着疑惑也跟了进去。一阵眩晕还没等睁开眼就感到了寒冷,脑海中回想起“水”是主宰冬季,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想象中的雪白,此时我们站在岸边,面前是一个巨湖,湖水漆黑,向远处望不到边际,湖面上一团团绿莹莹的光,不断飘移似在寻找猎物,整个环境看着平静而浪漫却处处透漏出危险。所有人都已经进来了,呆看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我将感知扩散开来却发现它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吞噬有去无回,无法感应周边的事物让我有些无措,正在考虑下步怎么办,突然湖面上的绿光似受什么惊吓逃窜开来,原本犹如死水的湖面也变得毫不平静,湖水不断上涌,水面高高隆起,似有庞然大物破水而出,我们端着枪小心防御着,但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弹药所剩无几,这不过是心理安慰而已。过了半晌涌起的水重新回到湖内,一只巨龟出现在我们面前,它体态庞大犹如一座小山,龟壳上的纹路汇成一条青蛇,细看之下还能发现壳上的青蛇顺着纹路在缓缓游走。果然是玄武,看来我的推测没有错,不过我内心却有点沉重,目前我们队伍的战斗力根本不足以与玄武对抗,并且这水漆黑,定有古怪,这回是有些难办了。我从其他人脸上都看到了绝望,也难怪,从朱雀到白虎现在又来了个玄武,三只圣兽聚集饶他再厉害也确实有点吃不消。正想着我的思绪被一阵突然响起的笑声打断,声音在整个空间中回荡显得异常诡异。“哈哈,是人类,我真是好久没见到过人类了。”我们左右互相看看确信这浑厚的声音不是出自我们这里,再次看向湖面,发现玄武离我们又近了不少,这个发现令大家脸色更加苍白,不知谁说了句,“CAO,这动物都成精啦!”我现在对墓主人很是好奇,接二连三的圣兽,这墓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有这排场?不过玄武一开口我倒有点相信那个壁画了,墓主TMD的可能真不是人,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这也太扯了吧,像我这种经常生活在地下的人,怪事自然也是遇的不少,但对于妖怪之说我不信其无却也不信其有,我总认为五行神兽不过是人把某些传奇的动物神话,没想到TMD现在连乌龟都能说话了!算了,不想这些没用的了,我抽出刀准备博上一博,坐以待毙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鸣鸿出鞘,一声龙吟,刀芒数丈,散发的气息逼得周围人连退N步。白虎之战时我处于癫狂,神智并不是很清晰,对于鸣鸿刀的变化也没有留意,现在清醒的看到它的变化连我自己也不免惊讶。鸣鸿刀也引起了玄武的注意,它目光只在刀上停留了一刻便转移到我身上,我立刻觉得自己被它的目光穿透,解剖,在它面前我似乎没有任何秘密,我感受着了它的窥探,这种感觉很不好,鸣鸿刀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安,刀芒将我包围,驱逐着玄武的窥视。玄武此时也收回了目光,眼中精光一闪,“怪不得,怪不得……”又看了脸色铁青的众伙计说:“放心,我不会动你们。这湖中的水又称为玄水,它对于我们来说是绝佳的修炼场所,但对于你们人类却是致命的剧毒,一会我会招来有盈竹制成的水阀,它会渡你们到达下一道“门”,不过下面的路嘛,你们就好自为之吧”说完就沉入水中。我们面面相觑,这演的是哪出?不但不阻拦我们还为我们安排专车渡水,这对我们未免好的过头了吧!不一会,一只竹筏便由远及近的漂来,最终在我们面前停下。大家都议论纷纷,不知这竹筏该不该上,我心想没有其他的办法哪怕是龙潭虎穴也只能这样了,于是说了句走便跳上了竹筏,我本以为竹排太小站不下这么多人谁知它自动变大直至所有人站定才漂起来,我让大家提高警惕便走到竹筏最前端注意着四周。我们任竹排带我们漂流,不知过了多久周围起了白雾,导致能见度很低,我总感觉这雾不对,但并没有发生什么,又在白雾中穿行了一会,我突然感到身后气流有变动,身体快过思维首先做出反应,往旁边躲闪,利落回身,身后的伙计手持匕首一看没有得逞再次向我刺来,我也不躲,在他刺到我的瞬间,我快速握住他的手腕向下暗中用力,一声脆响,匕首应声落地,我没有丝毫停顿迅速移到他身后一个手刀将其砍晕,我看像其他人,发现有的厮打在一起,有的则眼神通红极力克制着自己。他们的面目在白雾的衬托下显得丑恶扭曲,看来这雾果真有问题。秀秀正在和霸奇打斗,一条鞭子甩在霸奇的脸上,他的脸立马皮开肉绽,一只眼睛被鞭子上的倒刺勾了出来,此时半挂在眼眶下,霸奇也不感到疼痛依旧扑了上去,秀秀灵敏的躲过然后顺势一脚将他踹到水里,此时霸奇终于清醒了,一声惨叫划破水面,不过为时已晚,黑色如同病毒般在皮肤上迅速蔓延,与此同时,他的皮肤上长满了脓黄色的水泡,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泡越来越大,很快鼓胀的泡泡们“啪啪啪”地破裂,随后新一批的泡泡们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浓郁的恶臭笼罩着周围。


                            IP属地:河南14楼2012-08-28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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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4: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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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也不敢怠慢迅速把周边的人砍晕,走到鬼头旁,我发现他虽然表情扭曲但眼神清明,使劲踹了他一脚骂道:“别装了,赶快过来帮忙。”鬼头看自己露馅了也只能无奈的起来把其他人弄晕,有了鬼头的帮忙我们很快就搞定了所有人,由于我们弄得及时,情况还算好,除了霸奇一人死亡其他人均是轻伤。我和鬼头把他们该包扎的包扎,一切完毕后我盘腿坐在竹排上,鬼头坐在我旁边,我在想事情,他也没有想说话的表现,于是一路沉默。看来这雾致幻,它能引起你内心深处的戾气,让大家互相残杀,我没受影响可能是喝了哑巴张的血的缘故,至于鬼头,呵,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说实在的自他给我玉珠后我们关系有点微妙,我对他没有以前那么敌意但也没有更近一分,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却又事事装作无知,除非万不得以他一般都保持沉默,我发现即使是和他一起来的霸奇也不愿多和他接触,呵呵,这不会是哑巴张的亲戚吧。好笑的打量了他一番,他被我看的莫名其妙,不自在的摸了摸脸,刚想说什么,竹排已经靠岸。我站起身拍了拍土:“把他们叫醒,我们上岸。”说完就率先跳上了岸,这时一只金龟慢慢爬到我脚边,它有巴掌大,龟壳金光闪闪,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老祖宗派我来为你们开门”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半晌一道黑色的门破土而出,立在我们面前,我扭头看到鬼头领着大家走了过来,也许是刚醒一个个揉着脖子迷迷糊糊抱怨自己落枕。我刚想往门里去,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我,我是“水”的信物。”信物?难道是进“木”的必备条件?疑惑的将它塞进包里,无视掉它的不满,带着众人离开了“水”进入了“木”。
                              待我们离开水面上悬浮着一位老人,黑色长袍,雪白的发须,嘴角挂着笑意,眼中充满了睿智的光芒,一手背后,另一手时不时的抚弄几下自己长长的胡须,半晌冲着水面吼道:“孩儿们,收拾收拾,咱们要搬家了!”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炸裂开来,一个个大大小小的乌龟浮出水面,吵吵喳喳的回应道:“是,祖爷爷。”老人慈祥的看着众龟们,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消失在水面上,众龟们也都乖乖的沉入水中,漆黑的湖面也再次恢复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IP属地:河南15楼2012-08-28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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