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身弥漫着白雾,半米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抱着双臂等着它的到来,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周身的气流开始波动,白雾像得到命令般散去,眼前一条盘旋着的巨蟒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半晌后,低下蛇头。看着它臣服状,心想该结束了吧。可它却没像往常那样石化,而是微微抬起头,低低的发出一声:“汪~”这时它眼中满是哀伤,和我当初所看到的一样,刺得人心酸。一声“汪”吓了我一跳,四周的空寂显得声音是那么的突兀。心里一乐,想这蛇如此悲伤不会是个怪胎不会蛇语,只会狗叫吧,这天天召唤我过来,难道是被驱逐后想让我教它蛇语?思绪正在天马行空,就见这蟒从尾处开始石化,石化像是病毒般快速向上蔓延,不到一会,刚还出声的蟒蛇此时就变成了石雕。一股力量引着我去触碰它,在我触碰到它的前一瞬间,风起云涌,迷雾再次回来,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压迫,整个空间都在不安的颤动,最后像是承受不了了重压,空间像是掉落在地上的玻璃,瞬间破碎开来,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分成无数块,即使经历了数次,现在心中依旧升腾起一丝恐惧。
不由得握紧双手,在触碰到一物时,顿时清醒。睁开眼,眼中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朦胧,清亮的眼打量了一下四周。洁白的天花板,半开着的窗,窗外是漆黑的夜,有风吹过带起窗帘摆动,整个房间唯一的家具,一个用来装装备的衣柜静静的立在那,像是在表明,我的确是在自己的家中。起身,刚下床便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低头一看,竟是它,想必刚才碰到的也是它吧。随手将它捡起扔到床上,便向厕所走去。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下巴上冒出青须,把原本就俊朗的脸衬托的更有味道,往上看,那是一双让人无法忽视的眼,一双曾带给自己灾难,让自己儿时无比烦恼的眼。也许是受梦境的影响,此时双眼微闪着金光。眉头不让人觉察的轻皱,啧啧两声,将墨镜带上,隐去了那一双异于常人的黄金瞳。
回到卧室,坐在床上,拿起刚被我扔在床上的东西在手里把玩,思绪带我陷入回忆。这一切都要追溯到几个星期前花儿爷的盘口弟兄倒的那个斗。那个斗我没去,当时我正在帮花儿爷处理着盘口问题,等他们回来,花儿爷便叫上我去清点他们带回来的名器,在清点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金属物件带给我强烈的熟悉感。它有我半个巴掌大,造型类似于一条盘旋着,只抬起身体的三分之一注视着远方的眼镜王蛇,只见他通体乌黑,头背的9枚大鳞和顶鳞之后的一对大枕鳞雕刻的清晰可见。虽然这条蟒蛇没有呲牙咧嘴,露出毒牙,却仍能让人感到它的威严,如同君临天下,俯视众生。除了赞叹它的制工精美,我仍沉静在它带给我的熟悉感之中,等我反应过来,花儿爷已在我身边站了半晌。只听花儿爷调侃:“怎么瞎子?这物件就这么好,竟让你这个大神如此入迷,叫你几声都不见回答?”眉头不易觉察的轻皱,心中对自己暗责,什么时候自己的警觉度这么低了?人来了半天都没发现,虽说这是花儿爷,无需防备,但若是别人..啧,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导致我警觉变低的罪魁祸首,轻叹,看来自己下次得注意了。心中千番事过,脸上却一直挂着轻佻的笑:“呦,花儿爷啊,这物件的雕功再好哪有花儿爷的魅力好?我这不是遇见熟人,啊不,熟蛇,一不小心,就意念交流久了点嘛!花儿爷,见谅!见谅!”说着,还象征似的抱了抱拳。花儿爷俊眉一挑,目光在那眼镜王蛇和我之间游走了一圈,随后落定在我身上,似笑非笑道:“哦?熟蛇?是煮熟的蛇吧。黑眼镜,眼镜王蛇,哈,这该不会是你的原身把。嗯,看你们有缘,那你就拿去好了。”心中一乐,这正合我意,将眼镜王蛇收进口袋,嘻嘻哈哈道:“那就多谢花儿爷啦”接着就是继续清点。剩下的过程也没什么意思,我在此就不再累赘叙述。
然而怪事从此就开始了。自我拿回那眼镜王蛇后,夜夜都会做那个梦,内容与这次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以前这蛇从来没发出过声罢了。然而更让人郁闷的是无论我将这眼镜蛇王丢到哪里,第二天做完梦醒来准会发现它静静的躺在我的右手手心里。如果光是这,我倒也不担心什么,就当做天天有人请我看免费电影好了,虽然内容不咋的,但至少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它影响到了我,原本墨镜下的碧绿的蛇瞳随着每次做完梦后都会发出金光,并且持续时间也在不断加长,几天前已完全变成了黄金瞳。虽然蛇瞳比黄金瞳好不到哪去,但身体的改变带给我的未知还是让我十分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