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要开学,这可忙到工人们,本来要画壁画的地方全刷成了白墙,写在墙上的校训由楷书变成了行书,接着就是草书。从原则上来说,行书草书不比楷书快到哪里去,甚至有时琢磨形态比楷书更麻烦,但是这帮“大艺术家”们写得看得要舒坦多了。仅仅十几个字的校训眼看就要被他洋洋洒洒给写成了一篇气势磅礴的鸿篇巨著,还好他们终于来了。
眼下的这三个人,肤色各异,衣着不同,高矮不匀称,可是动作和表情基本吻合。
终于有一个脱离了群体,他把剑一抽,往墙上指来指去,身后的两个人不住点头,笑着,这让匠师们很开心,抛去一个又一个含有敬意的微笑。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们把这里刷成白墙,然后重新写字!楷书!楷书!听到了么?好了好了,开始工作!”接着,他轻蔑地把剑往墙里一插,一转,貌似不费吹灰之力,就抠下了一块砖,接着露出了里面乱麻一样的砖,简直就是应付检查用的,就是胡乱一堆而已。看样子这个年轻气盛的武教头更生气了。
“要是孩子们发现他们会怎么想?!重来。”
“徽言,息怒,你也不比他们大几岁,你是怎么想?”
“重来,没什么好商量的。”
工匠们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做着,毕竟这位小状元不是好惹的货。
在里屋忙活着准备衣帽的女工们听了这一声吼,立刻把刚刚整理好的一箱礼仪服倒了出来重新整理,原因仅仅是因为偷懒没有给衣服系蝴蝶结,她们明知学生们到时候是要重新解开的。
看着这些,徐徽言有些满意了,他在身后两位年龄几乎是他的两倍的先生的连哄带骗之下终于走开了,办起了先生教头们应该干的事,刚刚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监工。他此时只有15岁,刚刚武状元绝伦及第,来这里当教头这是小试牛刀而已。
红日西沉,疯狂的一天也该结束了。
“小进,该睡了。”
“是的爹爹。”
“准备好去学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