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不了这种不设防的色气。理性在伸手扯掉他腰间那条布时已彻底泯灭,两个身躯倏然交缠在一块。流川如同被追猎的豹子醒觉反扑,一翻身骑跨上来,张口乱咬。仙道吃痛了一下,一手揽住他的背沿脊椎滑下,在股沟初陷的敏感处一按,顺利制伏了野生动物,反压回去。作为惩罚,抓起下颚狠狠攫住他的唇,吻得他喘不过气。下身像火舌般炽热昂扬,相互摩擦一如唇舌交锋的激烈,全身销魂颤栗着。
仙道的大手同时握住了两只斗得难分难解的兽,那紧迫的快⊥感让流川终是承受不住,掐住他的肩头低吟出声,最后滚烫的热流混同着喷溅在彼此的小腹上。
发泄完后稍稍冷静下来,仙道顿觉自己是不是禽兽,前一刻还在思考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个古代的枫,下一刻就把人家的底裤扒了。
“嗯……彰……”流川带点沙哑的轻喃着,勾起脚趾在他后腰磨了磨。
从深促的呼吸和颈侧勃勃的起伏,看得出他身体还兴奋着,要自己继续。吃还是不吃?仙道兀自拿不定主意,而流川眼中的欲色在等待中渐渐退去,转为清明。
“彰,怎么了?”澄澈的双眸凝视他。
“……没什么。”仙道挠桡头——新发型挠起来还挺不习惯。这要我怎么说呢?说了你又不信。
流川瞪了他一会儿,见仙道还真的不肯说,气鼓着脸卷起被子蒙头就睡。
看他这样仙道不免后悔。对这个枫而言自己是多年相伴的恋人,莫名其妙的动摇也许会伤到他吧?而且再一想,我家的枫可是跟古代的我做了啊!这么说来,我现在就是古代的我,照流川的说法那家伙是个“任性恶劣的混蛋”,所以应该表现得鬼畜一点才像?
来到大唐的第一夜,就在种种纠结的心思中浅浅睡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