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是习惯.
或者说,武器.
不知何时,曾是那么纯粹的笑开始漠然.
轻垂眼皮,微微扬起嘴角的弧度,如此而已.
扬起百年,笑容僵在嘴角.
所做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等待.
军戎岁月早已模糊不清.
眼前的只是永远堆叠成山的文件,寂寞的等待着笔尖狠狠划过生命.
划过的墨蓝舞起,张牙舞爪.
这时候,会松弛下紧张的情绪,只专注地放手.
是无暇想?
或是不去想.
等待着奇迹出现吗?
奇迹又是什么呢.
自己像是被人遗忘的文件,偶尔会被瞥到,却再也无人问津.
被冠下定义,从此无法改变.
是既定的事实啊.
明天也会是一如既往吧.
即使她的歌声再度响起.
嘹亮,清透,贯穿整个生命.
却似乎也因为习惯的缘故,笑着称赞,最初的感动不复.
卡尔的语态在电话中依然平静,音调却有些微波动.
有什么吧.
若说为什么,那便是所谓的直觉吧.
或者是,习惯.
有些不经意,过眼云烟.
有些不经意,地裂天崩.
默默将我的生活倾斜,直至翻转.
惊觉,已无路可退.
其实从未想过要回首那一路踏过的荒芜.
尽管那里歌声悬梁.
尽管那里言笑晏晏.
其实非常感谢.
如果从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那片荒芜.
因为,只有那样,才能遇见你.
只有那一条路的前方,有微笑着的你.
那时候,我不是歌姬的骑士,只是所罗门.
那时候,你不是歌姬的仇人,只是小夜.
挂着青涩的笑,牵着我的手.
略微拘谨的措辞,驾轻就熟的舞步.
那是最美丽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