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求生吧 关注:197,057贴子:1,112,715
  • 5回复贴,共1
求助

准备写一篇荒野求生小说,吧里的生存专家们能不能给些建议?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书名:《北极苔原:百万美金的生存比赛》
简介:本书无系统、无世俗恩怨、无直播弹幕,仅记录一段纯粹的荒野生存体验。
陆渊报名参加了一场名为“北极荒野生存赛”的疯狂挑战——十个人被丢进西伯利亚冻土带,活够三百天,胜者独享一百万美金。
别人为的是冠军与荣耀。陆渊的目的却简单得近乎荒唐:拿钱,躺平,后半辈子爱咋地咋地。
为了多一条退路,他还悄悄揣了一台摄像机,打算边熬边拍,攒点粉丝做自媒体。哪怕比赛输了,也许还能靠自媒体吃饭。
一个只想躺平的人,偏偏被扔进了这个星球上最冷酷的荒野,硬生生逼着自己,拼命活下去。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6-26 16:14回复
    第一章 落地第一天,杀熊开张
      直升机的噪声在北极圈上空回荡,震得耳膜发麻。
      陆渊贴着舷窗往外看。下面是一大片白色,无边无际,三月微弱的光照在上面没有任何暖意。这就是他要待三百天的地方——西伯利亚远东,“永久冻土带”。当地人管这片叫“鬼都不来的地方”。
      “马上!”飞行员用俄语吼了一声,机身开始倾斜。
      陆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东西:一把刀、一根铁钎(形似洛阳铲,是一根尾端长圆锥形带凹槽的铁棍。就像是放大的牙签与铲子的结合,可以用来铲雪也可以充当长矛)、打火石、一个小铝锅、一小袋盐、一条睡袋、十米绳子、一个鱼钩、一个急救包。
      这些是“北极荒野生存赛”给的全部物资。没吃的,没手机,没任何电子设备。十个人,撒在这片白茫茫的大地上,谁活得久谁赢。第一名拿一百万美金。
      若是多人活到了第300天,奖金平分。
      对陆渊来说,这笔钱够了。够了的意思就是——拿到手,直接躺平,后半辈子爱咋咋地。
      “好运。”飞行员冲他喊了一句。
      舱门拉开,冷风像刀子一样割进来。陆渊吸了口气,鼻腔瞬间像结了冰。他把包扔下去,顺着软梯爬到雪地里。脚踩下去,雪没过膝盖。直升机升起来,螺旋桨搅起的雪沫糊了他一脸。等他再睁眼,天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安静。
      那种安静让人心里发毛。陆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在这片死寂里格外响。他今年三十四,以前在勘探队干过,去过不少没人烟的地方,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明知道这附近还有八个人,却感觉全世界就剩自己一个。
      他甩甩头,不让自己瞎想。在这种地方,胡思乱想会害死人。他开始收拾东西,把每样东西放到最顺手的位置:刀别在腰带上,打火石揣进内衣口袋,铝锅塞进背包侧兜,绳子缠在肩膀上,睡袋捆在背包顶上。动作很快,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弄——这些年野外跑多了,身体比脑子记得还清楚。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前面有一条河,冻住了,河岸比周围高出一截,站在上面能看到很远。右边有一片矮树林,树枝光秃秃的,被风吹得直抖。再远一点,一大片深色的针叶林像墙一样挡在天边。
      “河边上不错。”陆渊自言自语。有水就有活路,这个道理他到哪儿都认。
      他背包夹层里藏了个微型摄像机,打算把生存过程录下来剪成视频发网上,蹭一波热度吸点粉丝,以后就算没工作也能靠自媒体恰饭。但现在不急,先把落脚的地方搞定再说。
      他开始往前走。雪在脚底下咯吱咯吱响。他走得很小心,专挑看起来结实的地方踩,怕踩到冻土下面的空坑。那些坑表面看不出来,一脚踩空可能就是骨折,在这个地方骨折等于等死。
      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河边,蹲下来看冰面。他用刀尖戳了戳,冰很硬,刀尖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够厚。”他说。放心了,至少不用担心掉河里。
      站起来,他又看了看四周。十个人里,他知道几个厉害的:挪威有个猎人叫埃里克,听说下手特别狠;俄罗斯有个女医生叫莉娜,懂很多草药;还有个美国网红叫马库斯,装备玩得溜,但真本事不知道有多少。在这片荒原上,这些人可能是帮手,也可能是麻烦。他宁愿谁都别碰上,各活各的,谁也不碍谁。
      一阵风吹过来,卷起雪粒打在脸上生疼。陆渊缩了缩脖子,感觉温度在往下掉。天黑前他得找个地方住下来,搭个窝,生起火。
      时间不多。
      他决定沿着河往上游走,这样不容易迷路,还能看看路上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沿河走了快一个小时,雪地在脚下咯吱咯吱响。河边的矮灌木被雪压弯了,他随手扒拉几下,露出几串冻得硬邦邦的野浆果。摘了一颗塞嘴里,酸得他直皱眉,但能吃。他把能摘的都摘了,揣进口袋,边走边嚼。果子在嘴里化开的时候,有一点甜味返上来,不算难吃。
      又走了一段,河面上出现一个冰窟窿,边缘的冰碴子很新,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刚踩破的。他趴下来往水里瞅,几条黑乎乎的影子在深处缓缓游动。有鱼。
      陆渊乐了,掏出鱼钩和绳子,削了根细树枝当钓竿。没诱饵,他想了一下,从急救包里翻出镊子,掰弯了拧成个小勺状,又从衣领内侧扯下一截红线,缠在鱼钩上当拟饵。红线在水里轻轻漂动,像条小虫子。行不行试试看吧,反正也不亏。
      他蹲在冰窟窿边上,等了二十多分钟,手都快冻僵了,鱼线突然一紧。他猛地提竿,一条巴掌大的鱼被拽出水面,在雪地上蹦跶。陆渊把它按住,笑了:“行,今晚有汤喝了。”
      他把鱼串在树枝上,继续沿河走,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走了大概两三百米,空气里飘来一股血腥味。他脚步一顿,握紧了手里的铁钎。
      前面的矮树丛在晃动,像是某种动物在啃食着什么东西。
      然后一头棕熊站了起来。
      那家伙个头大得吓人,肩高到他胸口,浑身棕黑色的毛沾着雪沫,嘴角挂着暗红色的血迹。熊也看见他了,低吼了一声,脑袋压下来,四肢着地,朝他冲过来。
      跑不掉。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的瞬间,陆渊的心理就完成了蜕变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6-26 16:15
    回复
      2026-09-01 14:03: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像被逼上斗兽场的古罗马角<jué>斗士,第一次面对狮子时那样,从恐惧到接受,只在一念之间。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没躲。他双手握紧铁钎,把尖端对准熊的脖子,脚下踩实了雪地。熊冲到面前的那一瞬间,他狠狠往前一送,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铁钎从熊的喉咙下方斜着刺进去,穿透软组织,直贯胸腔。
        但熊没立刻死。
        它发出一声震耳的嚎叫,猛地甩头,铁钎卡在它的脖子里,陆渊被带得一个趔趄,手一松,铁钎脱手了。熊脖子上插着一根铁钎,鲜血顺着杆子往下淌,但它还在挣扎,四条腿在雪地上乱刨,嘴里冒着血沫子,朝他这边扭动。
        陆渊来不及多想,抽出腰间的砍刀,绕到熊的侧面。熊扭头想咬他,动作已经慢了,血从脖子上的伤口往外涌,在地上洇开一大片暗红。他瞅准机会,一刀砍在熊的后腿上,刀刃切开皮毛和肌肉,卡在骨头缝里。他使劲一拽,刀抽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血。
        熊彻底倒下了,侧躺在雪地里,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陆渊站在原地,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
        棕熊的体重是人类的数倍,一掌能拍碎颅骨,但终究只是血肉之躯。而他手里有铁钎,将近一米长的铁钎,尖端锋利,握在手里就是一杆矛。
        熊能杀人,人也能杀熊。四六开吧——他四,熊六。如果陆渊没反应过来,被熊扑倒,他的下场就和雪地里那个人一样。但熊只能伸着脖子张嘴咬,人却可以用铁钎捅。若是第一下捅进脖子,那就是一九开。
        他九,熊一。
        他走过去,一脚踩住熊的脑袋,握住铁钎,使劲拔了出来。铁钎上沾满了血,在冷空气里冒着热气。
        这时他才注意到,熊刚才趴着的地方,雪地里露出一只手。
        人的手。
        他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扒开雪。一具男尸蜷缩在地上,身上穿着冲锋衣,已经被熊撕烂了大半,脸上和胸口全是咬痕和抓痕,血早就冻成了黑褐色的冰碴。应该是另一个参赛者,比他早降落,走到了这里,遇到了熊。
        这人脸上的皮肉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容了,看不出有没有狰狞扭曲的痕迹。他心想,这人走得应该还算安详,没遭太多罪。
        陆渊蹲下来看了两眼,心里有点发毛,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感觉——少了一个人。十个人,除去他现在剩下八个。他离那一百万美金又近了一步。
        比赛从一开始就签了生死协议,若是意外死亡,比赛照常进行。想退赛只能自己往救助站方向走。
        他开始翻捡死者身上的东西。一把多功能刀,比他包里那把强多了,收进自己口袋。一个防风打火机,比打火石好用,也收了。一包压缩饼干,还没拆封,塞进背包。还有一个保温杯,里面还有半瓶温水,他拧开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流下去。
        他把尸体拖到一边,暂时放在雪地上。然后转身回到熊旁边。
        这么大一头熊,光扛走是不现实的,但也不能就这么扔了。陆渊抽出那把刚搜刮到的多功能刀,比自己的砍刀轻巧,但锋利得多。他蹲下身,先从熊的后腿下手——那块肉最厚实,脂肪也多,在北极圈里,脂肪就是热量,热量就是命。
        刀锋切进去,顺着肌理一路划开,割下一条条暗红色的肉块,大约手掌宽、半臂长。
        他动作利索,尽量把肉割得规整,方便携带。连着割了五六条,又把熊背上靠近脊椎的嫩肉剔了两块下来,用雪搓了搓表面的血污,然后用绳子捆成一扎,塞进背包底层。
        他又换了个角度,小心地沿着熊的脊背把一整张熊皮剥了下来。皮子很大,带着一层厚厚的脂肪,沉甸甸的,铺在雪地上像一块棕黑色的毯子。他把熊皮卷起来,用绳子捆紧,准备带走——这东西晚上铺在身下隔寒,比什么都管用。
        剩下的熊肉太大太重,实在带不走,但他也没浪费——用刀把肋骨附近的碎肉刮下来,码在一块干净的雪面上,等会儿烤着吃。
        背包沉了不少,但陆渊心里反而踏实了。有了这些肉,至少三四天不用为吃的发愁。
        天快黑了,他得先找个地方落脚。
        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土坡,背风,坡上长着几丛矮灌木,坡顶能看到周围的情况,又不算太显眼。便直接走了过去。
        “就这儿了。”陆渊把包放下,笑了一下。
        他用铁钎挖雪、砍枯枝,搭了个简易的庇护所,生了火。
        他把那条小鱼拎起来,用刀剖开鱼肚,把内脏和鱼鳃掏出来,单独放在一片干净的雪上。这东西明天钓鱼能用上,不能浪费。然后把鱼身用雪搓洗了一下,串在树枝上。
        他又切了几块熊肉,把那条小鱼和几块熊肉串在一起,伸到火上烤。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响。撒了点盐,咬一口,烫得直哈气,但是真香。
        吃饱之后,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尸体。天已经完全黑了,气温降到了零下二三十度,地面冻得像石头一样硬。尸体放一晚上不会腐烂,但血腥味可能会引来狼或者其他食肉动物。
        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用铁钎在雪地里刨了个浅坑,把尸体推进去,然后用雪严严实实地盖住,堆起一个小雪包。
        然后他又回到熊旁边,在熊尸底下刨了个更深的坑,铲雪盖住,踩实。两个雪包挨在一起,一大一小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6-26 16:16
      回复
        像一对安静的坟丘。
          像是一堆苦命鸳鸯。
          “兄弟,对不住了。”他站在雪包前,低声说了一句。“这地方就这样。你安息吧。”
          然后他回到火堆旁,裹着半干的熊皮,靠在小土坡上。远处传来几声狼嚎,他往火里添了根柴。
          陆渊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没有星星,云层很厚,但他知道头顶上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比赛方的卫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每一个选手的行动都在被后台记录,并全程直播。
          也就是说,刚才他杀熊、搜尸、埋人的全过程,应该已经被某个工作人员看在眼里,并直播出去了。
          但无所谓。规则写得清清楚楚:选手的一切行为,只要不违反比赛基本条例,均不作干预。
          至于死亡选手的尸体,为了不对比赛环境和进程造成任何间接影响,赛事期间不予回收。换句话说,那个人会一直躺在那个小雪包底下,直到三百天后比赛结束,才会有人来收。
          三月北极圈仍受冷空气活动影响,厚云的产生是因为气旋过境。北极气旋本质上是将低纬度的相对暖湿空气向极地输送的载体。
          同时厚厚的云层会像一层被子吸收并反射热量,显著抑制地表热量的流失。
          这意味着最近几天会暖和一些。
          明天可以趁着天气暖和,冰面较薄,扩大一下那个冰窟窿。陆渊心想。
          陆渊摸了摸背包里的摄像机,想着今天的素材——摘野果、冰窟窿钓鱼、杀熊、发现尸体、搜刮物资、雪葬。
          够剪一期爆款了。
          他闭上眼睛,听着风声和火声,慢慢睡着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6-26 16:16
        回复
          外国有个纪实节目叫荒野独居的,都出了十多季了,建议你看看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6-28 21:23
          回复
            荒野独居好看的,我要写同人文


            IP属地:陕西来自手机贴吧6楼2026-07-09 00:2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