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所谓的“日本从未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外族入侵”,一直在内战,所以没有“亡国灭种”的危机感。”
1274年和1281年元朝进攻日本就是最大的一次危机,忽必烈的蒙古(元朝)大军两次渡海征伐日本。虽然最后因台风等因素失败,但给镰仓幕府和九州地区的民众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和恐慌。全国范围的“异国警固”和防御动员,怎么可能让当时的日本日寇觉得“老爷打仗与我无关”?
最后所谓的“近代日本(包括二战)是靠“上了战场就是人上人”来怂恿士兵,民众与军队切割。”战时期的日本,远非“参军是没影的”。通过“国家总动员法”,整个社会都被纳入了战争轨道。学校有军事训练,工厂有军工生产,妇女会组织“国防妇人会”欢送士兵、缝制“千人针”。当时的宣传是“一亿玉碎”,意思是全体国民都要为天皇献身。这种高度的全民动员,和他所谓的“后方紧吃、坐等分赃”的冷漠民众形象,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还有所谓的“战后日本民众“切割军队”、“声称自己是受害者””,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战后的一种主流社会心理。
但这不是“自古以来”的民族性,而是战后为了逃避战争责任、
这是因为美国占领政策所导致形成的一种新的历史叙事。
把战后的“和平痴呆”和“受害者意识”套用到整个日本历史,是根本的时间错位的错误。
说到底,如果蒋介石没有拒绝战后占领日本的建议,日本压根不会发展出现在这张思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