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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许澄光程鹿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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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久以前的旧文的续篇,肠胃不适的许澄光fp被嘲,程鹿下药报复嘲笑的人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11-24 21:57回复
    经历了一路的波折与意外(虽然大部分都是程鹿造成的),许澄光总算带着密信有惊无险的到了伯阳城。
    “我去,这么多士兵,好威武!”程鹿跟着许澄光进了伯阳城的军营,一路上忍不住的惊叹。
    “小点声,稳重点”许澄光瞥了程鹿一眼,轻声提醒“进了守将的营帐不许乱讲话,王将军问什么你答什么。”
    “嗯嗯”程鹿赶忙回答。
    营帐中,王将军正在与军师对着地形图讨论着什么,旁边站着一个银甲小将,举着长枪侍立一旁,还有个军中匠人打扮的汉子,正仔细的查看架子上挂着的铠甲。那铠甲多处破损,这匠人似乎在记录一些数据准备重新打造。
    许澄光带着程鹿进入营帐,毕恭毕敬的单膝跪下,将手中的玉符连带密信举过头顶,高声说“末将许澄光,奉军令来送破敌之法,幸不辱命。”
    “是澄光啊,快,快起来”王将军上前几步,接过玉符,把许澄光搀起来,粗糙的大手爽朗的在许澄光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几下。
    王将军与许澄光的养父许老将军是故交,对这个年轻人也很看重。
    因为一路上被各种泻药摧残,加上饮食不方便,常吃一些冷硬的干粮,许澄光的肠胃状况差的离谱,仅仅是进来之前喝了一碗凉水,他的肠胃此刻就发出了严重抗议。许澄光强忍着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绞痛,努力维持着面部的平静,向王将军汇报一路上的情况。
    “回禀将军,此行虽有些许波折,但幸不辱命……”他刚开口,一股气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在肠道里翻滚,发出轻微的“咕噜噜”的声响。他暗自收紧小腹,希望能压下去。
    “哦?波折?详细说说。”王将军关切地问道,示意许澄光放松些。
    “呃,路上遇到了黑店和几个南国的探子,不过有惊无险的摆平了……”许澄光一边说着,一边感觉那股气越来越汹涌,仿佛有自主意识般非要寻找一个出口。他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控制,但肠胃的蠕动根本不听使唤。
    “咕——噜噜——”
    一阵剧烈的肠鸣音打断了他的话。
    “噗噜~~噗噗~~”
    一连串沉闷又古怪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他身后响起,在安静的营帐内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消化不完全食物气息的酸腐臭味悄然弥漫开来。
    一旁的军师,嘴角难以自抑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随即迅速低下头,用宽大的袖袍掩饰住忍不住抽搐的面部肌肉,肩膀微微耸动,发出极轻微的“吭哧”声。
    而那位侍立一旁的银甲小将,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迅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小许将军,你这……哈哈哈哈哈哈,路上吃啥了这是?”他笑得前仰后合,连手中的长枪都跟着抖动。
    那边正在记录铠甲破损处的匠人,也是个粗豪的汉子,闻言也跟着爆发出笑声,一边笑一边促狭的与小将交换眼神:“哈哈哈!小子,你这屁放的,赶上咱们打铁的动静了!”
    王将军爱兵如子,养的手底下这群人都有些毫无顾忌。
    许澄光脸颊微热,硬着头皮继续:“这是程鹿,算我路上的…同伴……” 话还没说完,他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又是一声“噗~~”清晰的响声,从他身后传了出来。
    许澄光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努力想装作无事发生,但肠胃的造反才刚刚开始。
    “噗~~噗卟~~~”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酸腐气息的味道开始隐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将军皱了皱眉,稍微退后一步,瞪了还在笑的两人一眼,低喝道:“肃静!成何体统!”但他自己脸上也有些忍俊不禁,拍了拍许澄光的肩膀,“澄光啊,一路辛苦,怕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肠胃不适了吧?无妨,无妨。”
    许澄光羞窘得几乎抬不起头,默不作声。
    好不容易汇报完毕,王将军勉励了几句,便让他们先下去休息了。许澄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营帐,直奔茅房而去。而程鹿眼睛一转,仔细看了看嘲笑许澄光的几人。他跟许澄光一路上培养出了不浅的感情,眼下看到许澄光这样被人笑话,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随身带着的,曾给许澄光带来大麻烦的毒果子,有了个主意。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11-24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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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22: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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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鹿从小在市井摸爬滚打,最擅长的就是和人打交道。他溜溜达达到了炊事营附近,看着厨子们正忙碌地准备午饭。他凑上前去,几句话打开了话题,和众人聊了起来,又帮忙搬搬菜筐,擦洗案板,很快就和几个厨子混熟了。
      “大叔,我看你们真辛苦,这么多人的饭食,我来帮帮忙吧!”程鹿挽起袖子,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厨子头看他面善会来事,手脚也利落,便笑着答应了:“嘿,你倒是有心,行啊,那就帮忙给将士们分发饭食吧,每人一勺菜,两个馍馍。”
      “好嘞!包在我身上!”程鹿开心地应道。
      午饭时间到了,士兵们排着队前来打饭。程鹿手脚麻利地给每个人舀菜,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队伍后方,那是今天嘲笑许澄光的几个人。
      趁没人注意,他摸出来几枚毒果子,捏在手心里,等着几人到来。
      “军师大人事务繁忙,这是你的饭菜,可要拿好了。”程鹿笑眯眯地将食盒递给李军师。
      “赵哥的,训练辛苦,多吃点!”
      “张师傅的,打造铠甲费神费力,给您多舀点肉!”
      饭菜递到几人手上时,已经掺进了果子的汁液。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
      ………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11-24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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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5-11-25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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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11-26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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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篇,惩罚嘴臭刻薄又好面子的男高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12-21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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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三班的教室,在午后的第一节课前总是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困倦与躁动的奇特氛围。大部分学生或趴在桌上小憩,或三五成群低声说笑,等待上课铃的审判。
              在这钟死气沉沉的景象里,原鹏朔永远是那个最醒目的存在。他懒洋洋地斜靠在教室后排那张座位上,一双长腿随意伸到过道里,几乎拦住了半条路。他正低头摆弄着一款最新型号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线条优越的侧脸上,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对游戏里的某个环节不太满意。
              他身上穿着件看似简单、实则价格不菲的浅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块设计简约却价值惊人的腕表。家境优越、长相拔尖、成绩常年霸占年级榜首——这些光环理所当然的养出了他一身的骄纵。或许在他看来,这个世界,至少这个教室的世界,理应是围着他转的。
              他的目光偶尔会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漫不经心地扫过教室,而当这目光落在他斜后方那个单薄的背影上时,总会不由自主地停顿一下,然后染上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是白皓。一个无论怎么努力,名字都似乎被钉在成绩单中后段的“差生”。此刻,白皓正埋头于一本题册里,背脊微微弓着,好像在为什么题目犯难。他的校服洗得有些发白,但很整洁,眼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题目,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似乎在反复演算。
              “啧。”原鹏朔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察言观色的同学听见。他朝着白皓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对旁边的人说,“看见没,这小白痴又在那儿‘刻苦’呢。有时候我真佩服这种人的毅力,明知道是白费劲,还天天演得跟真的一样。”他语气里的嘲讽像细密的玻璃碎片,明明没什么重量,却扎得人难受。
              旁边的男生配合地干笑两声,没接话。谁都知道原鹏朔看白皓不顺眼,这种“不顺眼”并非激烈的敌意,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掺杂着厌烦的玩弄。白皓对于原鹏朔来说,仿佛一件摆在眼前的、有些碍眼却又能随手摆弄的玩具。
              “白皓,去小卖部给我带瓶水,要冰的。”体育课刚结束,原鹏朔汗水都没擦,直接对着正准备坐下的白皓发号施令,语气自然得像在使唤自己的影子。
              “白皓,这笔记太乱了,你帮我重新抄一份,字写工整点。”随手扔过去一本写得龙飞凤舞的本子,完全不管对方自己的作业是否完成。
              “哟,这次物理小测‘进步’了啊,离及格线就差二十分了,再接再厉。”发卷子时,故意提高音量念出白皓的分数,然后看着对方瞬间涨红的脸,心情莫名愉悦。
              最让白皓难以忍受的,是原鹏朔随时随地、即兴发挥的嘲讽。关于他的智商,关于他徒劳的努力,关于他廉价的衣着,甚至关于他回答问题时的紧张结巴。
              那些话语并不总是恶毒咆哮,更多时候是裹着糖衣的刺,或者干脆就是漫不经心的揶揄,偏偏在安静的教室、在众人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刺耳。白皓试过沉默以对,试过低头快速走开,但原鹏朔似乎总能找到新的乐趣点,乐此不疲。长久以来,那种无处可逃的屈辱感,像潮湿的苔藓,一点点爬满了白皓的心壁,滋生着阴暗的念头。
              白皓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怎么反抗呢?告诉老师?原鹏朔是老师的宠儿,那些“小事”在老师眼里或许只是同学间无伤大雅的玩笑。告诉家长?他那个为生计奔波的单亲母亲,又能做什么呢?打架?他这副身板,在原鹏朔面前恐怕走不过一个回合。
              然而,再懦弱的人,被逼到墙角,被反复踩踏,心里总会长出点带刺的东西。白皓的“报复”念头,萌芽于一个有点可笑的意外。
              那是一次班级聚餐。原鹏朔大概心情很好,接连灌下去好几杯加满冰块的饮料。当时他还在张扬的说着什么,可没过多久,白皓就注意到他话变少了,脸色开始有点不对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原本舒展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原鹏朔似乎想强行忍住不适,努力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结果憋得脸颊和耳朵都通红,坐立不安,最后终于忍不住,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背影甚至有些狼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脸色苍白,之前的张扬气焰萎顿了不少,蔫蔫地坐了半晚。
              “肠胃不行。”白皓当时在心里默默下了判断。这个发现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卑劣的兴奋。原来这个看似无懈可击、处处完美的人,也有如此脆弱和狼狈的瞬间。
              就是这个弱点,点燃了白皓压抑已久的念头。一个计划,逐渐在他心中清晰起来,带着毒汁般的诱人光泽:既然你这么爱喝冰的,既然你这么在意面子,那么,就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丢脸吧。
              下点泻药吧。这个选项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跳了出来。它足够造成深刻的教训。白皓想象着原鹏朔在课堂上、在重要的场合,突然臭屁连连、仓皇失措、不得不捂着肚子狼狈逃向厕所的样子。想象他努力维持的骄傲表情瞬间碎裂,被生理上的窘迫取代。这种想象带来的隐秘快感,几乎压过了最初的恐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12-21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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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皓犹豫了很久。可当原鹏朔又一次把空饮料瓶丢在他桌上,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让他“跑个腿”时;当原鹏朔在周围人的低笑声中,点评他刚发下来的、惨不忍睹的试卷时;当他深夜苦读至头痛欲裂,却依然解不出难题,想到原鹏朔轻易就能拿满分时……那股邪火就“腾”地烧起来,把那些微弱的道德顾虑烧得一干二净。
                “只是教训一下……小小的教训。”他这样对自己说,仿佛在给即将越界的行动寻找一个合理的支点,“让他也尝尝难受的滋味,让他别再那么……那么欺负人。”这个理由勉强支撑着他,让那个计划从模糊的幻想,一步步走向具体的筹划。
                周二早晨,原鹏朔把书包甩到桌子上的时候,白皓刚刚走进教室,他抬头瞥了一眼原鹏朔,接着低下头,缩着身体,小心翼翼的从旁边走过去,生怕原鹏朔注意到自己。原鹏朔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下摆隐隐约约露出那条大牌的紧身白色运动裤的边缘——他打球必备的装备,衬出匀称修长的小腿,上身搭配着印有某个小众设计师品牌logo的白色 T恤。他一向这么爱打扮,永远恰到好处地显露出家境的优越和对自身审美的绝对自信。
                “喂,白痴,怎么装看不见我啊?”原鹏朔没有放过谨小慎微的白皓,他斜眼看了正在翻书的白皓一眼,充满恶意的声音嘲讽道:“天天装模作样的学个啥啊,就考那点分,我要是你真是没脸来了。”
                白皓嗫嚅着,没敢吭声,他压抑着恼怒的情绪,桌子下面的手紧紧攥着一包药粉,那是他买的泻药,今天是个绝佳的机会,今天有活动课,原鹏朔最喜欢穿着那件骚包的短裤活蹦乱跳的打羽毛球。再忍忍,再忍忍,他很快就要出丑了。
                原鹏朔嘲讽了几句,没得到什么回应,骂了两句,就有些无聊的转头看自己的书去了。
                白皓有些期待今天原鹏朔使唤自己买东西,平时他最喜欢这么做。可惜,今天一上午原鹏朔都没喊自己买饮料。没事,午餐时间他总是要喝的。白皓焦躁的度过一上午。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终于响起,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去吃午饭。
                “白痴。”原鹏朔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教室里的每个人都听见。
                白皓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来了!他甚至有些激动。白皓慢慢转过身,低声道:“有什么事吗?”
                原鹏朔把书往桌上一放:“帮我买瓶饮料,要冰的柠檬茶。”
                白皓抿了抿嘴唇,似乎在犹豫。
                “怎么,不愿意?”原鹏朔挑眉,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知道了。”原鹏朔没给他钱,虽然这点钱对他根本不算什么,但他使唤白皓跑腿从来不给钱,像是故意膈应白皓。
                白皓悄悄把那包泻药藏进手心里,默默离开了教室。
                看着白皓离去的背影,原鹏朔心情愉悦。欺负白皓几乎成了他日常的消遣之一。这个总是考班级倒数,无论怎么努力成绩都不见起色的“笨蛋”,在他眼中就像可以随意使唤的仆人。我们家有钱有势,我又一向是年纪前五,让一个差生帮忙跑腿,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几个平时跟原鹏朔要好的男生凑过来:“朔哥,今天活动课还去打羽毛球不?听说体育馆刚扩建了场地。”
                原鹏朔拽了拽自己今天穿的紧身运动短裤,:“当然要去,哥们今天特意换的行头。”
                “那我们下课了就去占场子。”其中一个男生说。
                小卖部里人不算多,白皓买了瓶柠檬茶匆匆离开,但他没直接回教室,反而拐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冷静,冷静。”白皓对自己说。他掏出小纸包,按说明书上,这些药量足够导致剧烈腹泻了。
                他拧开瓶盖,把药粉倒进瓶口,但他的手抖的太厉害了,有一小部分药粉洒在了瓶子外。应该没事,他安慰自己。
                白皓拧紧瓶盖摇了摇,药粉完全溶解,看不出破绽。他拿着饮料往教室走,一路上杂七杂八的乱想,这犯法吗?被发现了怎么办?但这些担忧很快被原鹏朔即将出丑的兴奋感压下去。
                没多久,白皓回来教室,手里拿着原鹏朔要求的柠檬茶。塑料瓶外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给。”白皓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原鹏朔接过饮料,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注意到白皓今天似乎有些紧张,手指微微发抖,眼神闪烁不定。
                “你怎么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原鹏朔随口问道。
                白皓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没、没什么,可能昨晚没睡好。”
                原鹏朔嗤笑一声:“就你这脑子,睡好了也考不及格。”
                还没离开教室的同学笑了几声,白皓的脸涨得通红,看了那瓶饮料一眼,转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原鹏朔不以为意,又喝了几口柠檬茶,然后和朋友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教室。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语文,原鹏朔已经感觉到肚子有些不对劲。
                刚开始只是一种微妙的胀气感,仿佛有气泡在肠道里游走。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这种不适。讲台上,语文老师正声情并茂地分析一篇古文,可原鹏朔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了。
                咕噜噜——
                一阵清晰的肠鸣声从他腹部传出,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明显。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12-21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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